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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pechat.net/uu/UE9HP8/MSJA0SP
为了问别人问题而下载了tape顺手也搞了个提问箱,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能回答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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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rching by the city lights, you’ll never fin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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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言蜜语,谎话嬉笑,都给我一点,切勿缺少

就因为相亲对象问了我一句和父母有联系吗一晚上都感受到一种混杂着愤怒的胸痛

Why do we have to be happy? Why can’t we just accept that as long as we are alive we can never stop torturing ourselves?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爱听音乐。

老太太旅游团出发了,导游点名的时候,有个老太太没反应。大家发现她听不懂顺德话、广东话、普通话,只会乐从的沙滘话。
乐从的团友充当同声传译,老太太们攀谈起来。原来她是法国公务员,父母去世后,再也没人跟她说沙滘话了,子女和孙子女都说法语。
她退休后只身回到沙滘的村庄,住进父母留下的祖屋。天天都有一大帮村民跟她说沙滘话。

第 58 屆台灣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得主:《時代革命》。

頒獎禮台上播放導演周冠威的得獎感言,他表示要多謝每一個在這套電影裡接受訪問和拍攝的所有人。

周冠威表示,其中一個,是一個 16 歲的中學生,他是一個勇武手足,周和他在理工大學一起困了好幾天,之後他回到他的中學,他的身份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他很戰戰競競地入到班房。他好驚,但是他入到班房後,每一個同學包括老師都向他擁抱,全個班房都是眼淚,全個班房都是哭泣聲。

「我很想將這個畫面放在《時代革命》這套電影裡,但是我不能做到,但是我好希望時代革命都好似這一份擁抱。我在製作電影的過程哭過很多次,我好似都靠著這部電影去自我安慰,去宣洩我的憤怒仇恨,去面對我的恐懼和創傷。」

周冠威最後稱,「仍然留在香港的,包括我,很多流亡海外的,或者現在在監獄裡面的朋友,縱使你們未有機會看得到,但是我祈求天父,單單是這套電影的存在,都可以給你一份安慰、一份擁抱,多謝。」

问一下tl上搞数学research的朋友们一些引用的问题,如果论文里使用了别人的theorem作为一个基础的technique,那么可以在preliminary里cite+照抄一遍theorem,后面展开讲自己research的时候再延展自己的部分吗?
我有点搞不懂使用了别人的theorem要怎么quote比较合规……

我不懂,这是我的反对意见 

@shine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们是自称女权/母权的,而她们对其他人的称呼是平权仙子/蚬子,驴,男宝妈,屌子,对其他人的态度要么是辱骂要么是尊重祝福别死我家门口,她们从不思考,只对认真讨论问题试着讨论科普的人骂蚬子/媚男/男宝妈。
开除她们女权籍的不是另一些要求平权的人,反而是女权的定义因为她们改变。事实上是她们,开除了,另一些人的。有能力思考的人没有她们的狂热也没有她们有影响力,就算同样自称女权声音也一样被盖过去。大部分人讨论女权的时候在讨论她们,女权这个名字在事实上被抢走了,为什么会反过来说她们被开除女权籍,指责平权人和她们割席呢

就像作为黑人要求的不是种族平等,而是每天都在骂“你不够黑是白人的狗”,“我们黑人才是最好的,黄猴子白皮猪”,她们对不公的愤怒只来源于自己不是既得利益者而不是“人人平等”。她们是男权社会的产物,她们的理想是重建性转版的男权社会,她们的理想国里甚至没有所有的女人。理想是空中楼阁,口号在加强男权社会的秩序,至于行动,在不民主的国家里能做到什么?再加一个粉红,那能做到的更有限了……
如果谈恐惧和应激反应,只有她们有吗?她们的霸凌如果能用应激行为合理化,那其他受苦更深的人呢?这是用一句态度恶劣因为她们受苦受难应激了就能解决的事吗……

所以我认为她们的反抗并不能拆掉男权社会的哪怕一块砖,而她们误读女权主义招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是接受过学术训练还是没有的)其他人对女权主义的误解,伤害霸凌其他不符合她们理想的女人/同性恋/跨性别者,热衷于举报/文化审查的行为反而会有更恶劣的后果。
而且她们并不是你想象中的,不聪明的十八线城市出身的愤怒的受害少女,反对她们的女权主义者也不是你想象中的受过更多学术训练的生活更优渥更有余力的的人。少来做这种没根据的假设,我从几年前到现在真的跟很多,很多人谈过。
而且,中国的信息闭塞反而给了她们歪曲事实以证明己方正确的绝好机会,比如她们可以曲解国外新闻(奥巴马的法案),捏造犯罪数据(跨性别的犯罪),造谣(JM帝国时期每个人在传的国外对色情的管制和审查标准)。她们的标准和既定观念只会让她们收集对自己的观点有利的信息,不惜造谣也要伤害其他人。社会达尔文主义嘛。又刚好符合中国排同反跨的国情。这不是有能力检索信息的人不和她们共享,而是国内微博的环境只允许她们的观点传播,而霸凌很爽觉得跨性别恶心是人类本能,解决方案不是更优渥有更好条件的人反思自己,她们不仅是这个恶心环境的受害者,甚至这可以说是一拍即合。我不知道,你真的认识和了解她们吗……
如果不从认同人人平等开始反抗压迫,就永远不会有平等的那天,能了解这一点不是什么能获取更多信息的人的特权吧?奴隶会认同奴隶制想成为奴隶主吗?同样生活在奴隶制下,我们想推翻奴隶制,她们认同奴隶制只是认为自己应该做奴隶主。确实两种想法都很正常。既然理念有根本上的不同,那拒绝跟她们成为同类也正常吧。
就,我们不应激,我们态度更好,我们不非黑即白,难道是因为我们受的苦可能不够多吗,她们在男权社会下长大,我们是在女权社会下长大的吗,她们是受害者那我们呢,我们是既得利益者或者加害者吗,她们作为受害者当个混球普通又正常,那同样是受害者的我们试图成为好人就要容忍是什么道理?
怎么说,对于想要人人平等的人来说,敌人不仅只有男权制度,还有男权性转版的女权制度(如果能建起来的话)。
需要被摧毁的不只是男权的标准和语言,还有它们的变种(就是特色女权现在用的那种)。所以就算看起来有暂且类似的目标,该割席还是会割的,甚至还可以说她们也是我们的敌人捏 :0130:

在互联网上把我全部心灵里最美最好最痛苦的东西捧出来给别人看,其实是比不上偶尔分班分座位到同桌的女高中生手拉手一起去上厕所的亲密,隔着网线写几千字的想法,也不比一个拥抱更能救人于水火……精神就是如此虚弱无力…… :aru_0080:

女子网球协会主席真的硬气。

今天细看了一下,发现WTA至少1/3的收入都来自于中国。这两年由于疫情,大型比赛不能照常举办,整个体育行业都收入都有缩减,盈利压力按说比往常时候都大。这个时候敢和手握三成业务的金主叫板,不管是不是纯为了原则,都让人肃然起敬。
(1/3这个占比有多可怕呢,很多消费品牌对中国市场的依赖都没有这么高:新疆棉全网封杀各大品牌之后,最慌+最试图挽回局面的阿迪达斯,25%收入来自中国;耐克稍好一点,中国收入17%,远低于北美占比;最不慌的H&M,中国收入只占5%)。

除了眼前的盈利压力,new yorker的一篇文章还指出了WTA更深远的潜在困境:WTA的两个诉求CCP大概率不会满足。真的硬气撤出中国市场了,WTA就此变成一个叫板审查制度,重视米兔运动的灯塔,然后呢?审查制度不是中国的独家特产,WTA过去在俄罗斯和卡塔尔都举办过巡回赛,还在新加坡办过决赛。如果这次交涉真的变成了一次强硬的叫板审查制度,其他的专制国家会不会都对与WTA合作有顾虑?如果搞砸和这些国家的关系不仅会有经济损失,对网球这项运动推广也是巨大的打击。
再进一步说,如果下一次这种丑闻出现在WTA的其他体育同盟中呢?远的不说,男网ATP拖了一年多才开始调查兹维列夫的性侵案,但是ATP在彭帅事件上又是坚定支持WTA的哦。

单个的品牌/机构要以一己之力对抗专制机器,成本真的太大了。非常非常佩服WTA的主席Steve Simon,希望更多行业机构能有更多像他这样硬气的人来一起分担这份成本,不要让他一个人成为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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