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回自己或爸妈给出的礼金去结婚,是不是一种中国特色结婚理由。

剧院好像也是灵异事件多发地,比如朋友的朋友看死赞的时候,感觉到后面有情侣踢她的椅子,回头看发现没有人。再比如一句话细思恐极“后台大家都看到了但谁也不认识的陌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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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剧院灵异事件,我不是亲历人,也是别人那里听到的。
当事人在剧院看剧,剧院整个是类文广的构造,就是环形,二三楼的结构差不多。她买的是二楼的票,中场从二楼出来上洗手间。女洗手间等的很多,排到她的时候洗手间已经没人了,下半场也马上要开始了。她很着急洗完手就赶紧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匆忙把手里的凭证给了staff进去了。去文广看过剧的应该知道,文广中场出去的人,staff会随机给你一张撕掉的票根作凭证,再次进去看的是这个凭证而不是你的票,这个剧院也是如此。当事人进去以后,发现她跑错了,这里是三楼。虽然觉得很迷惑,因为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从二楼出来等二楼的洗手间,如果有上楼到三楼的话应该会有清楚的记忆,但因为赶时间她还是迅速出去,下楼。
然后她发现下一层是一楼,再上去的时候就是真正的正确的二楼了。

梦到现实里已经结婚的女同事要举行婚礼了,她邀请我去参加婚礼,但是不告诉我地点在哪里,只说几点钟在哪里会有人来接我去。梦里“我”是我,但是“她”不是现实里的她。她口气非常平常地说,在车上我可能会看到一个小孩鬼,但是“不要害怕”,因为“所有坐过车的人都被他附身过,只是恶作剧”。梦里我非常不想去这个婚礼,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不能不去(梦里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后半段场景变成高中操场,我和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转换成了高中同班同学(现实里并不是)。我们跟在队伍最后面,规则好像是先跑完多少圈的班级就能回教室。但前面的人一直在跑,跑到天都黑了还没有停下,但是没人觉得奇怪。我和她发现事情不对,跑到队伍最前面,告诉领跑的体委要他停下来。这个时候场景开始变得雾气弥漫,我们带着同学离开了操场,发现教学楼不见了,操场变成了一条非常宽的江。

虽然我是顺女,但是“用荡妇羞辱的词羞辱外貌刻板印象里女性化的顺男”会让我觉得非常不适。这种不适感甚至不是出于对这个具体的被羞辱的顺男的任何包括而不限于同情的感情。

我卖小卡,写可以直拍,拍了以后发对光不接受可以直接按退款。就是为了不和买家多说一句话

学了一个月西班牙语后听墨西哥罗朱,想这是谁写的词,为什么法语原文那么白非要写那么拗口(字面意思和发音都是

我非常羡慕哥的一点就是,由于他是个虽然不阳光但亮度肯定比本东亚小孩高的白人小孩,他可以真正地贯彻“不把时间浪费在和不喜欢/无关的人对话”的人生态度。而众所周知中国小孩有一年一度的十八层地狱模式活动即“过年走亲戚”。

sm的新闻下面,无论是地租妈还是数粉,都对划好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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