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ned post

随意关注,随意取关。
以防万一,三次好友如果认出我请立即屏蔽,让我们自由地裸奔,对双方都好。

Pinned post

对不起,比较反社会 

捅死所有踢皮球的,再把他们首尾相连穿成串。

本人精神状态:
聊到全球高温时,我仰天大笑:世界末日又近一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亲征的、表忠心的、激动得仿佛自己将要成为历史的中流砥柱的、到处乱跳宛如卖报童的、借机辱女的,既可悲又可笑。

“They are very different from each other, so much so they complete each other.”
Gramon,实在是很阳间很温暖的一款产品呢,幽灵船甲板女工如是说,恐将从旧船一跃而下。

读《荒原狼》,觉得自怜的气息太浓,进而感到十分恶心,吐出来的都是我自己,支离破碎,时而自轻自贱、时而自视甚高的矛盾体。先放在一边,等我什么时候不这么憎恨自己了再看吧。

Regenfeuer boosted

深夜感慨,梵高相关 

看完梵高书信集非常难受。才华与时代错位是很大的遗憾,但想到今天梵高的画已经成为大众审美养分来源之一,在闯作历史里也是常有之事,我作为后来的观众,还是认为这算一种总的公平。更加感到无解的是,外向(这个词所包含的一切行为礼仪倾向)作为精神健康标准,给那些天生无法满足社会化要求(真的不是一种政治标准吗?)的人带来的挫磨到今天仍然是新鲜的。

与流行描述中他癫狂不近人情的形象相反(有一部分是对精神病症状的贬义描述),他写的信条理清楚,充满对身边人事热情善意的观察,说他更乐意画矿工和农民,因为“真正的生活是劳多逸少”,他理解劳动,能捕捉到这些普通人的动态美感,我对照他的画看也常常被他画出的人之间那种害羞又亲密的依恋感动。他很少很少谈论自己,除非画材不够,也几乎不抱怨贫穷,只看开头几个月的书信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着机敏善于交流的纸面人格青年。

但一旦描述涉及现实交往,说自己身处集体中的窘态,“仿佛坐了十年牢一样”,说回家看望父母,很快爆发争吵离家,说想和弟弟住一段时间,没多久不欢而散,说和另一位画家同住过几日(忘了是不是高更),最后以吵架结束,去过一段时间的艺术学校,最终跟老师闹翻退学。再到后来,因为过于过于孤僻以及精神病症状被邻居集体驱逐。如果是一个社会化程度高点的创作者,可能在之前任何一个阶段都能做出至少不让自己贫病而死的举措,得到亲友社会网的支援,或者干脆放弃职业闯作也可以。人不是非得献祭艺术才能被授予桂冠。但是不善交际不讨人喜欢的人,到后来就愿意放宽艺术标准,也很难再回社会边缘安全线以内去。梵高曾试图在自己闯作之外画一些市场喜欢的,但是无果。商人们作为社会人性增强代表是更喜欢怠慢留下木讷印象的人的。内向字面上是性格的一个类型,实际上却一直被当作性格的一个错误受到挤压和矫正,再不巧生在必须靠肉身处理一切事物的年代,就很容易变成恐怖片里那个唯一看到鬼的人一样倒霉发疯。很难想象今天卖到上亿的作品,作者最初只是设定了这样一个谦卑的目标:“想要好好画画,还能靠画画谋生糊口就好了。”临死前两年还有最后一点挣扎的意志,哀叹说:“我的画总比一张空白的油画布值钱吧。”,到自杀后,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件里已经没有任何悲惨或者希望的想象,只是说,“亲爱的弟弟,你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我好痛很这种不留余地给出全部的天赋心血但决定一生际遇的力量更多来自唇舌的故事,以及后世还会再反复玩味那份痛苦,本人越痛苦,别人眼中的艺术越闪耀。难以直视的残忍。

写文就好好写,不要掺“马哲”“马克思主义真理”“全世界无产阶级”“师夷长技以制夷”这些,很容易叫人阳痿的,真受不了你们粉红了。

出门迈错了脚,像这样的琐碎小事也可以被定论为完蛋了,一件又一件,在“人生这样下去就会废掉”的声音中不断重复。这样的生活,我受够了,也恨透了。不沿着既定的轨迹行走,就算我心不在焉,下一秒被卡车撞飞,又如何呢?

感到似乎迷失了自己,不知道怎样对待他人,更不知道怎样对待自己,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怎样顺其自然。想到缸说的那句“在满是汤的世界拿着叉子的人”,苦涩地笑出声来。

Show older
alive.bar

你好,欢迎使用 alive.bar 社交媒体实例。 alive.bar 仅仅是一个服务器位于美国的网站,它使用了「长毛象(Mastodon)」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