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兴趣参加任何微信群聊了……除非是那种信任程度非常高的5人以下小群体。大部分群聊都是既得不到智力碰撞又没有情感支持。

meanwhile咱国法学院学生关心拜登毕业的学校不是T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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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过万圣节,我也比较忐忑,在微博问了糖,今天白天买完糖陆续发现两三组家长带着的小小孩虽然在讨糖,却绕开了我们家,我想可能是因为大人和我不熟,门口又没有鬼装饰吧。我一个人前后料理这个房子,家务已然极多,实在没法再搞节日布置,被绕开之后就心想,这糖可别白买了啊。

刚才终于有人按门铃,打开一看四个孩子,小的八九岁估计,大的十二三。最小的男孩一脸丧样说 trick or treat,我想这还了得,终于能把货出手了,赶紧飞奔到厨房把糖拿过来,大一点的男孩又问能不能进来暖会儿(室外6度),我说行啊赶紧,随便坐,糖给你们放这想拿多少自己倒。这下可都高兴了,给我好一通夸,别人家都不让进屋啊(我猜可能是因为怕传播病毒),你家好美啊(​:ablobcatheart:​,你人好好啊云云,确实比我们中国长大的一般成年人还会说漂亮话。就一通聊,我也正好说我第一次过,不太熟悉,顺便问了一些节日习俗。

他们歇了一会儿出门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好渴,我想好人做到底呗,又都给叫回来一人倒了一杯水,这下彩虹屁大升级,“你以后一定是个好爹”,然后又问是不是已经当爹了,我:那我要自己当爹了今天还能有空陪你们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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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疆的 

亲戚里有人因为喀什疫情被隔离了(刚好去喀什附近自驾游),通过每天的朋友圈了解到隔离点是十几平米临时板房单间(亲戚说乌鲁木齐酒店都住满了),有小卫生间和空调,但是水电网都不能正常供应...几次核酸都是阴性,还是不让回家,房间门上贴了28天体温检测的表格,怕是要隔离满28天才能出去

隔离点的人现在在朋友圈接力反馈问题,基本要求都是水电网能正常供应,保证基础的生活需求

怕亲戚被找麻烦,拉了个在乌鲁木齐的小伙伴了解了下乌市现在什么情况,然后小伙伴告诉我他的表哥在上次新疆疫情的时候因为隔离死了,生病了不让送医院,医院也不收,隔离在烂尾楼只给一张床,最后饭都吃不下器官衰竭走的...

小伙伴说我亲戚隔离的环境比他表哥好多了,然后建议只能跟隔离点的人打好关系,有熟人的话可以送点生活必需品进来

自己离开新疆太久了完全没有人脉帮不上任何忙,甚至连直接询问亲戚情况都不敢,为了小伙伴的安全也是草草聊了几句就立刻停止...

除了窒息也说不出什么别的什么感受了...

Riverbone boosted

刚刚听完洁平老师的讲座,她说到14年雨伞运动清场时她站在旁边,后面的话都无需多说我就能体会到那种感受,和当时岳昕以及这一年半来看着香港发生的事时带给我的冲击一样。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不想在岸上了。

说起来其实有点自我感动的嫌疑。每当难关太多,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是“women for/with women” ”dissident for/with dissidents”的信念,推着我再坚持一下。

暗示自己,等国长大的liberal不多,双语海外女律师/记者不多,有志于public interest、讨厌fancy精致生活的不多。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有足够的技能,去支持女性和精神难民。

读书这事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我就不适合因为我满脑子想着怎么走捷径。

但一个体面的工作也不太适合。毕竟真的恨极了坐班…之前做记者能忍,就是不太坐班,一年出差两百天。

我当然也是不太适合做家庭主妇的。虽然我喜欢一些家务项目,但我不喜欢做饭。

兜兜转转发现,我们这样的人(xianyu)就是适合安静,美好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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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实习阶段找不到工作,又碍着要签三方协议给学校,只有托关系去一所民办中专当老师,虽然专业不对口但总归拿得到毕业证,且家人觉得又体面又有许多月假可以放,所以毕业后又在这儿呆了一段时间。学校三个年级总共一百来个学生,大多来自滇蜀交界处一些偏远地方,考不上高中原本是准备出去打工的,招生老师百般地劝:初中学历日后吃亏,好歹学一门技术,我们这里有电子、数控好几个专业,且承诺不收学费。

但实际上来了才知道,学校里的机床都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请的老师也有七十好几的寿数了,美其名曰“返聘”。学校盈利的方式,一个自然是政府的民办教育扶持资金,最主要的还是等学生到了二年级,校领导就联系包邮区工厂,将孩子们一批批送出去站流水线,且又把工资扣下充作学费抵扣,等期末送回来考试,毕业了发毕业证而已。学生们上课学不到什么与外界接轨的知识,机床作业又没有什么保护措施,只一两个月就深觉受骗了,但又想到反正也是打工,许多工厂不招他们这样小年纪的,学校介绍的说不定还稳妥一点,这样一来家里又要给生活费,工资抵扣完学费之后也都是自己拿着,还白捡一个中专毕业证,因此也有愿意的。

有时候哪怕自己觉得抗压能力很强,但是身体真的会背叛自己。

我爸爸今年3月诊断出癌症,随后做了手术。因为天才们构想出来的“五个一”政策,我手术期间一直回不去。到了9月和10月,是预计的术后复查时间。然后,我从上个月开始,持续一个月失眠,早上四点醒,干等着天亮。再叠加上JD第一年的巨大workload,就觉得,自己的大脑,肠胃,皮肤都在快速自燃中。我自己其实感觉不到什么特殊的焦虑的思绪,但是它们在进入我意识层面之前,直接掀起了身体反应。

直到上周,我爸检查结果没事。我睡眠立马就回来了。但是,这发明“五个一”的国,我是恨上了。

我觉得我这样85-95年之间生人,与60后父母的代际关系,是有一种“弑父情结”的。青春期开始,用力反叛父母,是形成自我同一性的必要步骤。你从他们身上意识到儒家文化长幼有序三从四德之恶,从他们身上亲见体制内单位的藏污纳垢夜郎自大,去反思爱与控制,反思自我与他人的边界。可以说,当否定父母的节拍打起来那一刻,就升起了对自由的最初的渴望。

但我观察,Gen-Z们跟爸妈的关系似乎好很多,我经常感觉他们用爸妈的钱心不亏,跟爸妈在微信群撒娇不脸红(无贬义,我甚至觉得挺可爱)。以我的新男闺蜜97年的小朋友Sam为例,他一个啥都瞧不上的人,但眼里的英雄就是他爸……一是,他们的父母更年轻,70后为主,观念也与60后不同。而另一个原因,就是一部分Gen-Z可能真的没那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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