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l grey,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

看到本人很久以前的冲浪遗迹还在被一些大刘粉不断地考古然后气得跳脚,又骂不到我,只能对着空气输出,吱哇乱叫的场景,真的会笑。

谁能想到有一天人们会在鑫月半身上找到欣赏,在胡叼盘身上找到安慰。

圣上召见当代学子,垂训了一句“修得文武艺”。
没讲出来的下一句是,货与帝王家。
什么成分,不言自明。
不同的是,唐宗汉武尚且下过罪己诏,因为还认得一个理字。而流寇是不在乎什么义理的。与天地人斗,其乐无穷,口口land,万载千秋。

经此一役,上海自开埠以来东方明珠金融中心的历史遗产怕是毁得差不多了。

大爹宁愿把摇钱树砍了也要证明自己的英明神武,只能说不愧是大爹。

两年前为李文亮医生哭泣,两年后为上海被强行从自己家赶出来、被殴打的普通人们哭泣。

可是再多的眼泪,再多的愤怒,也只能默默忍耐。

“谁来救救我们的老百姓?”
“我们的国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于老师,对不起。再见。”

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恨?

喜欢初夏。喜欢阳光已经渐暖,大地还透着寒意的凉热交融。万事万物突然变得清晰,混沌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笑死,法语棉花糖叫la barbe à papa,爸爸的胡子。

说起宠物被无害化处理,想起一桩旧事。多年前在北京的时候养狗的都知道,打狗是定期任务,家里有相关人员的都会在小区遛狗的时候提醒其他毛孩子家长:我家那谁谁说下星期要打狗了,白天别出门了啊。
到了时间,我们这些养大型犬的只能跟做贼一样,在警察下班的半夜凌晨偷偷出去带狗溜两圈。小狗还能办狗证,虽然贵,大狗是不行的。

一次遛弯,一个带着吉娃娃(或者鹿犬,记不清了)的姐姐聊起之前狗被抓走:她老公就是片区派出所的。提起当时狗被抓走的心有余悸,难过之余还是不忘加一句:我当时就跟他们说,我老公就是xxx的,你们现在抓走晚上我让你们晚上原样给我送回来,还得道歉!

不知道她家的小狗,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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