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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禁相关。见证了一场在韩国小规模发生的从头到尾都很欢乐的、消费者商家都从中获益了的性解放。内含非常详细的成人玩具使用体验,未成年人请勿点开。 

推特上有人说自己睡不着去coupang(韩国淘宝)上买假鸡巴,但评论实在太有意思了,只评论就看了一个小时。还配了四张买家评论。后来这条被转爆,收获1.8万转发,近九千个赞。次日我想再去coupang上看看其他评论,发现亚洲和美洲已售罄。商家也很搞笑,并不是用小号中号大号超大号来区分,而是用亚洲美洲非洲尺寸区分。

说实话韩国对性话题并不是很开放,在韩国P站之类的porn网站被规定为违法网站,只有挂VPN才能上,女生也羞于或者说讨厌看porn。推主说在coupang里看到了韩国女性的性解放。

前一阵子杜蕾斯因为天猫旗舰店广告语惹争议。就我目前看到的韩国对于网购成人玩具的管制来看,只有年龄分级制。也就是未成年人不可购买,购买前需要年龄验证。未成年人就算搜出来了成人玩具,也只显示一个大大的十九,其他什么也看不到。比起商家的广告,成人玩具的买家秀更是尺度大开,耐人寻味。甚至有人还配图自己湿了一片的床单。

我这里把这四张图翻译了一下。

图一:
人生第一次买自慰道具
因为我平常就喜欢大的,所以买了最大的非洲尺寸
拆开包装看见圆润饱满的非洲先生时着实吓了一跳
足足有女生大臂那么粗
去厕所把它洗洗干净
一下子就吸在墙上了。吸附力很好!
觉得现在该放进去了,试了一下
进不去……是不是太大了……
又没有润滑剂,我就用手拨弄了两下。等有点湿了的时候
又试了下,这次进去了
龟头部分进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宝贝比我交往过的所有男人都好
再进入深一点的时候真的要疯掉
现在男朋友什么的都不需要了
+追加评论
之后交往了男朋友,本来按理说应该把非洲先生藏起来的
但是和男朋友做爱的时候,真的不咋地
我还没啥感觉,他可就完事了,觉得他比不上非洲先生
后来性格不合分手了
一分手我就马上和非洲先生做爱了,好满足

图二:
大家都买这个吧,求求了!今天家里没人,我度过了一个非常火热的夜晚。搞了一个小时,搞得昏天黑地……
用温水洗干净后套上套子,抹上润滑剂后轻轻摩擦。然后轻轻一推,两腿之间像过电了一样,再加上撑满的感觉……真的绝了!随着抽插的速度加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一个人在家直喘。真的就像真鸡巴插进来的感觉,再加上我先用热水泡了泡更像了。各种姿势都试了,再加上我用了肛塞,更爽了。我和男的做爱的时候可是一次也没这样过。一个人在家可以放飞自我,真的很性奋很爽。它真的很好。现在很想要的时候,掏出这个鸡巴“嗖”地一下插进去就很爽。硬度也很好,也适当地有软软的肉感,真的很厉害。本来我一直是用手的,买假鸡巴还真是买对了!没买亚洲尺寸而是买了美洲尺寸真的是买对了。
还在看评论的各位,不要犹豫了,赶紧入手一个吧!

图三:
我一般是不会给成人用品写评论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已购买5个月)我都很满意,所以写下这个评论

我现在在和同性交往
因为两个人都是女生,每次做爱的时候免不了会用很多道具
我有点深,还喜欢大的,所以买了这个自用

真的明白为啥大家都不喜欢短的了
我和男女都做过爱,和男生做爱的时候
因为很爱对方……刚开始有性生活的时候我连对方短这个事实都没认识到……也不懂快感是什么

但是用了这个之后,终于明白了又大又粗才是最好的,真的
而且在使用的时候,连道具上的血管我都能清晰感觉到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在肚子里搅动”了,牛逼
不骗人,趴着搞个三分钟我就高潮了

因为很享受插入式性爱,但女朋友没办法给到这个有点遗憾,感觉有点对不起女朋友
但是用了这个之后,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很满足

亚洲尺寸……如果适应了的话,真的没啥意思
您看这个每次插入都能带来新鲜感的巨大宝物怎么样呢?

现在我拥有了兔子般的女朋友和禽兽般的假鸡巴,人生真的好幸福。多亏有它,我每周都能过上火热的夜晚。

+使用之前浇点热水。戴套使用的话就算硅胶沾灰了也没事。用保鲜膜裹好放在袋子里保管即可。

图四:
前男友的鸡巴比一般白人男性的鸡巴还大还粗
所以毫不犹豫就下单购买了47mm粗的非洲尺寸
因为前男友就是47mm
和他交往的时候好奇到底有多粗还专门量了量
没想到会在日后购买假鸡巴的时候用到

收到一看,长度真的很长,粗细程度和前男友相似
好像专门把鸡巴从他身上切下来送到我家一样,真的幸会了

说和大臂一样粗有点过了,差不多和手脖一样粗吧
长度和500ML矿泉水瓶一样长
用作自慰有点大了。和前男友在做的时候
发出的不是呻吟声而是哀嚎声
和道具做的时候发出的不是“啊哈”这种可爱的叫床声
而是“额啊啊”这种禽兽叫声

说到我买道具的理由
因为以前是摸着男友的鸡巴入睡的,成了习惯
本来是想摸着入睡才买的
购买理由可谓是有点变态了

和大鸡巴男的交往之后再和小几把男的交往的话
就很容易让人叹气
韩国男的鸡巴大小就跟赌博似的
还不如买个巨大的假鸡巴抱着睡

大小虽然和前男友的很像,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真肉的缘故
硬硬的,根本没想过要把它塞进那里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先给它戴了套
套子都撸不下来hhhhhh
诶?Hhhhhhhhhh

觉得美洲(42mm)的粗细应该可以用作自慰
又买了一个美洲的,粗细对我来说有点可惜了

别买亚洲(37mm)
如果不是像我一样有特殊原因的话,就买美洲吧
非洲只适合我这种变态买嘿嘿

原推特连接twitter.com/technodongza/sta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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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6月份说的翻译项目就是我刚才转发的那个!希望大家多多申请~
我们打磨文章也花费了很多心思,我也借此机会认识了很多韩国女权姐妹,对韩国女权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希望走过路过的大家多多订阅,也拜托大家多多转发宣传。
作家老师不在乎通过这个项目能赚到多少钱,但她也希望自己的劳动得到尊重。所以您先订阅,被打动了、觉得很有用很有收获后再打钱也行。当然,觉得我们的劳动应该得到尊重大方砸钱的土豪也大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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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消息!先来跟活吧的各位分享一下。
上条嘟文我不是说到中日韩三国女权姐妹联动了嘛,我喜欢的一位韩国女权作家也知道了这个事。作家的一个粉丝希望有人能把作家最近写的内容翻译出来并分享给中国姐妹,作家老师觉得是个好主意,真的开始招中文翻译啦。
于是我就投了简历,被选进了翻译组。在翻译组内,老师说每个人语言风格不一样,中文水平也不一样,所以需要有人润色,翻译费也会给更多。当然需要有文采的、有语感的人来做这个岗,而且是需要竞争的。只要两个人。
在试译稿里我真的尽了全力,比我平常写翻译作业还认真。
今天结果出来了,我入围润色岗,另一个入围的小姑娘是另一个高翻院的。我俩一个中国人一个韩国人,一个人负责抓中文语言,一个人负责抓韩语语感。
这只是开始,以后要更辛苦啦。但是还是谢谢三国联动时每一位参与的姐妹,没有你们,我就接不到这次的翻译工作。
期待以作品和你们再次见面!
啊对了,作品不是书,是邮件。具体细节等宣发了再仔细告诉大家。翻译组估计也会开通专门的微博用来宣传的。希望到时候大家多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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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对女孩子的照顾真的是太贴心了!
前几天中日韩三国的女权博主在推上搞联动,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互相用蹩脚的机翻讨论发生在各自国家里对女性的歧视、压榨和不平等。气氛一直挺好的。
然后微博这边的反应是女孩子们都挺开心,但嘲女权的人就开始说要举报女孩子们翻墙,说女的首先要爱国。
韩国这边也是有些杂音,说韩国女的和中共女的联动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中共女的放弃社会主义投奔民主主义,一种是韩国女的放弃民主主义接纳中共女的。肯定不是前者,那韩国女的现在搞这种联动是何居心?不就是想破坏韩国的民主主义嘛。气得我冒烟。
然后我就仗着自己会韩语,跟人家吵,说“反父权和意识形态有啥关系吗?希望你知道中国女的≠中共女的。而且中日韩三国女性已经对‘女人没有祖国’达成了共识。”很多韩国姐妹当场就跟我说不用理会这种人。
今天这个挑事的再次发疯,问中国女博主对新疆人权怎么看,对敏感地区的独立怎么看。数次发博,还写上中文。
韩国姐妹一眼看出这是个坑,发帖文提醒中国姐妹说,我们也知道中国的审查,所以我们真心希望姐妹们都安全,那是个明显的陷阱不要踩。
说真的,不是韩国姐妹提醒,我可能的就回复那个人了。想到今天去微博看到嘲女权的人拿着截图说推上的女权太反动了,要举报他们的那一瞬间还是心有余悸。
呜呜常常被这种女性照顾女性的温暖感动。“首先你要安全”,跨过网线,担心陌生国家的女网友,这种姐妹情令人感动。

一年了,全世界都知道“可防可控”、“尚未发现人传人”是多么荒谬可笑的国际级谎言了。

凯柔 boosted

顺便跟有缘看到这条的墙内朋友们一起八卦一下我了解到的所谓的言论管制大概是怎么个套路。
就我有一个同班同学毕业去了中厅一局当码农(此处没写哪个阶段的同班是故意的)(研究生是学计算机与信息化的)。大概5年前同学聚会的时候跟我们线下科普过是怎么个逻辑,总的来说并不是你发了某个关键词就直接炸了然后请你去喝茶这样,也没那么多人天天人工盯着你,更多的是通过一些算法识别你这个用户的倾向性,可以理解成一个系数。比方我放这一条toot打全称毫无问题,但是要是在我的toot常年批量出现响警报的关键词那就会被系统自动调低参数。
而且他们会把这个当业绩下发一样给公司,要求公司自查。
哦然后其中蛮主要的部分还是人际关系,有一些他们已经识别出的高危号他们会通知观察等一阵子甚至会放开一部分自由度然后线上线下一起捞网,大概就是如果你互联网亲密用户有些人被线下识别了那你大概率也会被调到一个极低系数。

然后你如果肉身在墙内就会发现干啥都比别人麻烦。

五年前大概我知道的是这样,不过说实话这五年内信息技术发展的这么快不知道会不会进化的更可怕了。

凯柔 boosted

去年12月1號是目前已知最初的發病病例。記住他們是怎樣耽誤的。

凯柔 boosted

北京清退时期的个人记忆,很长,有一定个人隐私信息,请勿转出毛象 

以前还住在北京的时候,租的是自如的房子。押一付三。印象中也有借贷功能或者是京东白条什么的,从没用过。

当时家里不同意我去北京工作,希望能回家考公或者gap一年留学,就断了生活费。刚毕业那半年是很难衔接上的。入职培训的时候公司新员团建,我说了自己现在很难,北京本地的同期立刻给我转了几千并说有钱再还。我没好意思要。培训完回到当时的部门,leader也说可以借钱给我过渡。我还是婉拒,但多少有了底气。有底气、加上不信任借贷平台,这两项加在一起在今天来看,竟然也算是一种幸运。

清退那年我在北京待到第三年,小今也快要毕业。当时我们住在一起,在清河,整租了一个小一居,靠我的工资结余和他的研究生补助交房租。钱不够用的时候常常要骑快7公里的车上下班。但是很快乐。春天的时候,骑车可以看到很多花。一种叫光谱的月季,初开是明黄色,慢慢会变成粉红。几乎能从暮春开到秋天。对北京渐渐就有了感情。

自如当时每个月有一次免费保洁,会有人上门做卫生。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

有的阿姨会悄悄给我微信,希望可以绕过平台接活。我没能让她挣着这个钱,实在是当时的自己也太窘迫了。也有的保洁阿姨很健谈。她觉得你态度好,就愿意说说自己。也印象最深的一位是河南人,给我看自己院子里种的花和菜。朋友圈还有大女儿和小儿子,大女儿读了一个二本的物流专业。她问我,这个好找工作吗?我说现在快递发达啊,一定很好找,不过要多找点实习机会简历才好看。她又说怕分配到仓库之类的地方,要干粗活。我猜测说那不会的,大学生还是会做一些偏管理的工作。她就很高兴。

下一个月来的还是她。这次说要给我把床底清理下,我很紧张,说算了,我从来没扫过里面。她说你已经很干净了,有的人就等着保洁来干活,平时一点家务都不做。清完灰看到我种在阳台的芍药和死掉的绣球,就说我不会养花,然后又给我看自己院子的照片。

我问,你会不会想家?
阿姨说,想孩子,但不想家。
为什么不呢?
我老公打人的。在家里也是干活,这里也是干活。还能挣钱。回家腰板直。

那时候是夏天。骑车到公司会先去卫生间凉快一会儿,怕同事闻到身上的汗味。芍药刚刚开过花,绣球还没来得及开几朵就被我养死了。不过依旧是不怎么来雾霾的、蓝天白云的、让人喜欢的北京的夏天。

秋天升了职,涨了工资。家里的态度软化了不少,父母也在改变自己。天气恶劣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地打车了。小今在冬天到来之前拿到了两个offer;一个是投行的,足够我们在北京留下,只是会经常驻外出差,压力也大;一个在南方2.5线城市,稳定但挣得不多。我们很犹豫。好像就在我们迟疑的时候,冬天来了。

清退彷佛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我记得是要求“整顿对象”在三天内搬离,否则采取强制措施。所以对当事人对旁观者来说都非常突然。当时不用微博,消息是在豆瓣上看到的,很多人把自己的ID改成了“低端某某”,我搜了一下才知道“低端人口”这个定性。后来有媒体出了清退地图,最近的地方离我住的小区直线距离也不过2.2公里。靠近西二旗软件园、靠近所谓“互联网命脉”的后厂村路的清退点,就更多了。这一片的“低端人口”,正是为互联网“高端人才”提供便利的生活服务的一群人——从餐饮到拼车到保洁。社会本来就不是均匀分层的食物链,而是交织互利的网络结构,如同森林。但一直在上方俯视的人,是看不到的。

那一个月,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新进的应届生和实习生惶惶不安,因为清退的动机是防止火灾,隔断间也在整改之列。我们也已经听说同公司的人下班回家发现隔断被拆,私人物品全部被扔掉——哪怕就在两年前,北京政府还透过本地新闻称赞隔断间优化了居住效率,因此各大中介纷纷如法炮制。
周末在家,街道的人敲门,说要进来检查有没有隔断,我让进门。群里说了这事,几个小朋友很慌。实习生说房源特别少又涨价,单间要2500+,实在吃不消。

买了房的同事们也不好受,因为强拆和清退就在自己眼下发生。有个同事掏空爸妈的积蓄在北苑买了婚房,清退发生后接纳了附近暂无住处的人来家里过渡。当然也有人持那种观点,即“整改是必须的,本来就有火灾隐患,留时间窗口只会让这些人想到变通的方法”。讽刺的是,说这话的人却是毕业那年给我转钱的同期。

上下班打车变得很难。快车司机也在撤退。我曾经遭遇过一次司机的性骚扰,所以上车只坐后排玩手机。一般司机看到这个态度也就不找你硬聊了。但是清退发生后,几乎所有还能遇到的司机,都有强烈的倾诉欲。他们会说,这里再往东边哪里哪里,有个人上吊了。断水断电,东西烂在冰柜了,借钱开店欠了二十多万,想不开就自杀了。有个司机给我看了一个视频,是北京某小区楼下的私家车一夜之前全被人砸烂。他边放边说,也不能这样子做事情。然后又补充,不过这样政府为了社会稳定肯定会松口的。

还有一次晚上加班到很晚,打上车出了软件园,司机问我,能不能和我聊聊天。我刚要发作,他马上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快要离开北京了,心里舍不得。

后来聊了一路。梳理下来也就是平凡的人生,十九岁就来北京打工,别人攒到钱08年之前买了房,就他把钱寄回老家盖房子了,错过了在北京扎根的机会。接下来攒一点钱,做生意,赔掉。然后打工再攒一点,又赔掉。最后一次欠钱了,就开起了快车。

说话都觉得太轻巧,只好沉默。司机也不介意,在前面把着方向盘,说现在没地方住了,东西都在后备箱,晚上就睡车里。我找到唯一可以说的话,就说你不要在车里开空调,容易一氧化碳中毒。他说烧油也要钱,不会开的。快到家了故事也说完了。他总结到,真不想回老家啊!回去就是被人笑话。我说,那要不然等春天再看看?这种政策都是一阵一阵的,没准会好的。

他突然很坚决。不回来了,回来也伤心。这都是命。北京是给你们这种好好念书的人准备的——好像北京是一个悬浮的大蛋糕,只要你足够优秀,就唾手可得一样。

回到家里,和小今说这件事。小今说,他学校的食堂阿姨员工也被赶了,原因是住在学校里的地下室,也被认定为不安全因素。后来我在豆瓣上也看到消息,而且要是我没记错,那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岳昕”这个名字。我忍不住哭了,我和小今说,想回家,想回南方。

然后,我们也决定离开。

清退以后,过不了多久就是春节,很多人离开后不再回来了,我们在北京的日子也进入了倒计时。春天又一次来了,二月底我们回住处一番大扫除,因为太累了午睡一直到下午四点。醒来看到修宪的消息,一梦之隔,变了世界。要好的同事在优衣库的试衣间里看到消息,很平静地买了那件衣服回家。河南的保洁阿姨,再也没能遇到,微信上问她还在北京吗,也没有回复。三月份山桃花还是一样开,在勺园看花,一个法学院的学生和身边人争论,说:“修宪是必要的。如果两岸开打,可能随时进入战时状态。”我想到我的家乡就在那对岸,妈祖庙里常有台湾来拜拜的人,但连转身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四月份,三角地有人贴了一张毛笔字声援岳昕,落款是“湖底群魂”。那个周末进学校被保安拦下了,问我为什么带相机,我说紫藤花开了。他将信将疑。

那天拍的紫藤花一直留在我的朋友圈背景里。

我们终于回了南方。远离灰色的冬天,但它无处不在。至于具体的、有来龙去脉的种种人生,他们并不关心。只敢在朋友圈里隐晦说一句“这个冬天太冷了”的世界里,一切仿佛都只能认命。而我唯一的希望是,不信命的人,如果能多一些就好了。

凯柔 boosted
凯柔 boosted

所以我说很多女性朋友们常年被 PUA 洗脑自己不适合开车其实也是精神控制的一种,会开车你的生活半径就会变大,就有了说走就走的能力,这是想要控制你们的男性不想看到的。真的生理上不适合开车的现代人比例远比实际上觉得自己不适合开车的女司机比例低得多。看看在路上女司机的保险数据吧,真的比男司机强到不知道哪去了。哪怕是家庭主妇,我都强烈建议自己学开车 get comfortable with driving 而且最好自己有一台车而不是全部 rely on family 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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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柔 boosted

再讲一些无关紧要但是让我个人很痛苦的细节。

12.31 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个同学因为得知不明原因肺炎并且最近咳嗽很厉害,早上先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只是空气质量原因,虽然咳嗽是不明原因肺炎的症状之一,但是他肯定不是。现在想来,其实早在十二月底就已经有部分医生已经知道怎么去辨别不明原因肺炎的症状了。

家里认识的一名外科医生,一月时为人开刀前询问是否有咳嗽发热,答无。开刀后病人及家属承认有咳嗽发热,隐瞒症状是怕不给开刀。一段时间后病人及家属确诊新冠。随后医生也确诊,短时间内成为重症,上 ECMO ,不治身亡。

得知封城的时候是凌晨两点,爸爸凌晨三四点叫上我干爹干妈一起去 24 小时便利店买了好几箱方便储存的食品,做好了三四个月不能出门的准备。干爹干妈觉得封城只是暂时的,所以只买了一包饼干,帮我爸爸搬了东西。万幸他们家平时干货什么的屯得多,而我爹买的东西特别多可以分给他们。

相信政府所说的疫情可防可控的人,到后期要花上几十倍的钱买食材或者等救济,而 skeptical 如我爹才能安稳地蹲在家里。

现在想想都还是觉得痛苦。有些信任是被逐渐摧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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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喜欢听男孩子叫床/娇喘啊。有人跟我一样吗?

凯柔 boosted

谈谈长毛象那些奇怪的设计——写给长毛象新用户 

没有转评功能:
长毛象没有转评功能常常让新用户感觉很奇怪,但这并不是Mastodon作者懒没有做,而是有意设计的。[1]
长毛象没有转评功能是为了防止关注者多的用户对关注者少的用户的欺凌。
在长毛象,用户A与用户B的以回复形式进行的交谈对话,只有你同时关注了对话双方(用户A与用户B),她们的对话才会出现在你的主页时间轴上。如果你只关注了其中一人,那么她们之间的交谈将不会出现在你的时间轴中。
这样的设计,有效防止了无关人员插入进交谈对话之中,确保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关注者人数较多的用户回复了某人一句不太好的话,然后她那数量庞大的关注者便在自己的时间轴中看到这个对话,然后一拥而上,将对话的另一方骂地狗血淋头。 而转评则会打破这种对话双方的平等,造成关注者较多的用户对另一方用户的示众,进而引发网络欺凌。
所以长毛象不添加转评功能。虽然,这样并不能阻止,你通过截图、发链接等方式对他人的示众。 但操作复杂性的增加,会相应减少这样行为的发生。

搜索功能极弱:
长毛象另一个让新用户感到不适的地方是搜索功能太弱,在搜索栏中什么都搜不出来。这也是Mastodon有意设计的。
在长毛象,即使你所在的实例开启全文搜索功能,你也只能在自己发出的嘟文以及自己互动过的(转发、打星、收藏)嘟文中使用相关关键词查找。
这样的设计同样也是为了防止欺凌与骚扰。
不知你是否在使用新浪微博的过程中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在自己没几个人关注的帐号里自言自语评论了一下某明星或大V,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有一些人跑到你的自言自语下面评论甚至辱骂。这些人过来的呢?其中一个重要的途径就是搜索。搜索一些关键词,然后顺着搜索结果挨个评论轰炸。
长毛象将搜索功能限制为只能在自己发出的嘟文以及自己互动过的嘟文中进行搜索,彻底杜绝了通过搜索某些关键词,不请自来的对用户进行骚扰或欺凌的可能。

纯时间排序时间轴/没有热点(热点功能极弱):
在我看来,纯时间排序时间轴不能被称之为奇怪的设计。但使用过太多智能排序时间轴的产品的用户,可能会对这样的纯时间排序时间轴感到一些奇怪。
推特这些使用智能算法排序时间轴,有一个通用的借口便是:为了用户体验,为了让用户不错过热点信息。
但仔细想一想便会发现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如果真的是大家都讨论的话题,那用户自然会通过她关注的用户在时间线上看到,越热的话题自然越多人看到,单独搞出一个“热度”功能又有什么必要?同样道理,同样的道理,好友转发次数越到,在时间线上看到的机率越大,对于用户来说智能时间轴又有什么必要?
热点与智能时间轴只不过是为了让用户看到某些内容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为广告与信息操纵打开方便之门。
而且错过一些信息,信息的自然衰减本来就是信息传播的正常环节。没有热点,纯时间排序的时间轴,为每个用户提供近乎平等的展示机会。
如果你不想错过某些信息,想要特别关注某人,请善用列表(List)功能[2]。

[1] blog.joinmastodon.org/2018/07/
[2] bgme.me/@bgme/1045893591188810

#长毛象中文使用指南 #搜索 #转评

凯柔 boosted

新话词典——用词是怎么影响我们的思维的,兼回答一些问题 

本来是打算昨天写这一篇的,但因为有事耽搁了。
正式开篇之前,首先感谢大家的转发、点赞以及评论与指正。

之前有嘟友留言想了解这些词语背后是如何体现思想控制的。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也是为什么这些词语被称之为“新话词语”的原因。(之前的嘟文中,因为考虑不周外加偷懒直接就使用了“新词”,经嘟友提醒发现存在一些歧义与不当,特此改正)

对于同一件事物语言中往往有多种表达,比如说对于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的参与者,大陆方面的称其为“暴徒”、“废青”,而香港方面则是“抗议者”、“示威者”;而对于香港警察,一方称其为“黑警”,而另一方则是“香港警察”。虽然词语不同,但指代的事物却是相同的,其中的差异便是词语隐含的情感,再进一步说就是词语的历史语境不同。
语言是思想的载体,而思考写作所使用的语言也会反向影响人的思考。比如说:你想写一篇关于香港送中运动参与者的文章,对于这些参与者如果你使用的是“废青”一词,即使你本来的目的是想说这些参与者有纪律,有勇气,但你使用这个用词便不自觉的赞同了对他们的批评。(比如说图一中的例子)同样,如果你成天跟着官媒、大V“废青”来“废青”去的,你便很难不被官方的话语与思想同化。
写到这里,可能有读者会说:香港人不也“黑警”“黑警”的吗?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必须要明白在中国大陆一切的言论都是被严重审查的,而以中宣部为代表的各级党政宣传机构的身影与影响弥漫在社会的各个角落。这本质上是一个选择权的问题。在香港,示威者们固然可以“黑警”来“黑警”去的,但亲中媒体与个人同样可以赞扬高歌香港警察。而在大陆,运动初期百万人和平上街游行,游行队伍秩序井然,那时大陆微博、微信及官方媒体是什么反应?鸦雀无声。官媒只字不提此事,微博、微信转发讨论的删删删。元郎事件之后,运动升级,然后便是宣传机器全开,示威者的暴力行为反复播放,满眼的“暴徒”、“废青”,至于勇武派背后的广大和理非,自然是只字不提,外加删贴封号。再加上伟大的防火墙,对于绝大多数不会翻墙的人来说,在这样的“事实”及宣传轰炸之下,自然是也跟着说“废青”、“暴徒”。即使有朝一日能翻到墙外,也往往被“废青”、“暴徒”这样的词语所培养出来的思维所困,难以与香港同胞交流,难以接受未经审查的新闻。
再列举一个更为典型的例子,对于1958-1962年上千万人的非正常死亡,中国官方的用词是“三年自然灾害”、“三年困难时期”,官方的教育体系中自然也是这样。于是我们讨论相应问题时,便自然而然的会使用“三年自然灾害”,而使用“三年自然灾害”这样的词语会自然而然的会给我们一种暗示,这是天灾,非人力可抗衡。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根据杨继绳《墓碑》的论述[1],三年自然灾害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这三年是正常年景。但即使我们知道了这个事实,如果表达时仍然使用“三年自然灾害”,那么下意识的便仍会同意天灾说。而如果表达时使用“三年大饥荒”,则不存在这个问题。

言论审查 + 严格控制外来信息流入 + 反复宣传攻势,这三者再配合上特有的话语体系,最终便可以达到让使用这套话语体系的人不自觉的按照话语体系构造者所希望的思考方式思考的目的。
极权国家通过控制语言来控制思想,对于这一点乔治·奥威尔《1984》中有着详细的论述。
在此引用几段:
>新话的目的不仅是为英社拥护者提供一种表达世界观和思想习惯的合适的手段,而且也是为了使得所有其他思想方式不可能再存在。这样在大家采用了新话,忘掉了老话以后,异端的思想,也就是违背英社原则的思想,就根本无法思想,只要思想是依靠字句来进行的。至少是这样。新话的词汇只给党员要正确表达的意义一种确切的、有时是非常细微的表达方法,而排除所有其他的意义,也排除用间接方法得出这种意义的可能性。所以能做到这一点,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创造了新词,但主要是因为废除了不合适的词和消除了剩下的词原有的非正统含义,而且尽可能消除它们的其他歧义。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新话中仍保留“free”(“自由”)一词,但它只能用在下列这样的话中,如“This dog is free from lice”(“此 狗身上无虱”)或“This field is free from weeds”(“此田无杂草”)。它不能用在 “politically free”(“政治自由”)或“intellectually free”(“学术自由”)的原来意义上,因为,政治自由和学术自由即使作为概念也不再存在,因此必然是无以名之的。除了肯定是异端的词要取缔以外,减少词汇数量也被认为是目的本身。凡是能省的词一概不允许存在。新话的目的不是扩大而是缩小思想的范围,把用词的选择减少到最低限度间接帮助了这个目的。
>在新话中,不正统思想若超越了很低的一个层次是根本无法表达的。当然有可能说出一种非常粗糙的异端邪说,例如说“Big brother is ungood”(“老大哥不好”)。但这话在正统的耳朵听来仅仅表达一种不言自明的荒谬,无法论证,因为没有必要的论证的词汇。与“英社”敌对的思想只能具有一种含糊的无言形态,只能用十分笼统的名词来说明,而这些笼统的名词加在一起不用解释就能否定整批整批的异端邪说。
>在老话完全被取代以后,同过去的最后联系就会切断了。历史已经重写,但过去的文字仍有零星流传,没有彻底检查,只要保持老话的知识仍能阅读。但到将来即使这种片段得以保存也很难读懂,很难翻译了。很难把任何一段老话译成新话,除非它说的是技术程序或者一些十分简单的日常行为,或者已有正统话(新话应是“goodthink-ful”)的倾向。在实践中,这意味着大致在一九六〇年以前写的书是无法完整地译成新话的。革命前的文字只能作意识形态上的翻译,即不仅修改语言也要修改意义。例如《独立宣言》中著名的一段话:
>>我们认为这些真理不言自明,人人生来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一定的不可让与的权利,这些权利有生活的权利,自由的权利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取得这些权利,人类创建了政府,政府则从被治理者的同意中得到权利。任何政府形式一旦有背这些目的,人民就有权改变它或废除它,组织新的政府……
>要保持原义而把这一段话译成新话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做到把这整段的话用一词来概括:“crimethink”。完全的译法只能是意识形态的译法,把杰弗逊的话译成一段关于绝对政府的颂词。

写到这里,先暂停一下,回答一位嘟友的问题。pawoo.net/@manul/1036498546508

关于前面几条嘟文中的”新词“,这确实是我的过失,前面的“新词”应当替换为“新话词汇”更为恰当。
当时写我几条嘟文的动机,也如同开篇中所述,有感于和一个嘟友讨论时“带节奏”、“吃人血馒头”这类词汇对交流的破坏。最开始写的时候,虽然也有想到《1984》中的“新话”,也想到“反革命”这样旧有的革命老词,但当时因为想到这些词基本上是在网络社交媒体时代之后才被大众广泛使用,甚至有的词是在网络社交媒体时代之后才被创造了出来,或者说有了如今被广泛使用的含义。因此虽然旧有的“反革命”、“一小摄”、“反动”、“牛鬼蛇神”、“臭老九”等词汇与某些当下网络流行词具有相近的性质,但最初写嘟文时只打算写当下这些流行词,再加上“新话词汇”有一点长,自己就稍微偷懒了一点就直接用“新词”了。
再说一说“人血馒头”这个词,人血馒头作为一味中药那自然是历史悠久;鲁迅《呐喊·药》这篇文章我自然也学习过,但应当明白的是,《药》虽然是维绕着“人血馒头”这个线索来推进展开,但人血馒头在这篇小说中并没有太多特殊的含义。
另外,经本人查证,(吃)人血馒头,利用他人不幸(牺牲付出)来为自己牟取利益,这个词意的历史并没有太久。南方周末2012年《人血馒头治不了铁路垄断的病》的报道[2]中是这样使用“人血馒头”一词的:
>在这样一种制度设计之下,出现刘志军、张曙光的腐败案便不足为奇了。从某种角度我们甚至可以说,刘志军们的腐败,并不是铁道部出问题的原因,而是铁路部门长期积弊的结果。如果不从制度设计上解决铁路部门的垄断积弊,即使判处刘志军等极刑,也不能指望他们的人血馒头能治愈铁路垄断的病。
可以看出,这里的“人血馒头”一词的词意还是沾了人血的馒头,一种药材。

对于文字的模糊性,不可否认语言本身便具有一定的模糊性。
但正如你所说“吃人血馒头这个用法在扩大化,那是因为这个形容是贬义,针对的就是吃的人冷漠无情。在掐架的时候往往有人为了给人扣帽子,取得道德制高点,所以很容易就使用带有浓重感情色彩的词。”这些词汇的含义模糊,感情色彩浓是被人有意为之的,目的便是利用其本来的贬义或后来被附加的贬义,作为武器在吵架撕逼中攻击对方。
就比如说“五毛”一词,其来源本意是指:党政宣传部门为引导舆论而雇佣的网络发贴人员,因被传发一贴可得五毛酬金,故被网友戏称为五毛。但是现在这个词的语义与用法已经被极大的扩大化了,在推特等地方,只要有一称赞中国大陆,称赞中国政府,不管当事人是不是引與论的网评人员,不管当事人说的是否有道理,不管当事人说的是不是事实,下面一定有人说发贴人是“五毛”。
如上述所说,这样一个词义被人为扩大化,感情色彩被人为加深的过程,我觉得可以用词语的武器化来概括。

下面举例说一说,这些新话词汇一些常用的手法。
方法一,便是模糊词义,扩大用法,以达以点打面,以偏盖全的目的。
具体实例:比如说上面列举的“五毛”一词,收钱专门上网发贴引导與论的网评员当然该骂,但是普通说中国政府好的网友是否同样该骂?通过将“五毛”一词的使用范围扩大,便成功的用网评员的行为否定了所有说中国好话的人的行为。
再比如说之前的“带节奏”一词,通过种种手法引导與论,这当然让人不齿。但是正常的发一个贴子,说一点倡议怎么就成了带节奏了?“带节奏”一词使用范围的扩大,变相的否定了得道多助,大家自发跟从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于是便没有“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而只有
带节奏与不带节奏。

方法二:通过缩写来达到扭曲词意的目的。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公知”一词。提到“公知”,你心里第一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亲美、卖国、不学无术等印象。但是换成“公共知识分子”,你脑海中的印象是不是便好了许多。通过缩写来减少联想,隔离词汇历史,扭曲词意,《1984》中有详细的说明,直接引用如下。
>一切组织、团体、学说、国家、机构、公共建筑等的名字都无一不缩减到熟见的形态,那就是一个容易发音的、音节最少而保持原来词源的单词。例如真理部里温斯顿•史密斯工作的记录司称为“Recdep”(“纪司”),小说司称为“Ficdep”(“说司”),电讯司称为“Teledep”(“电司”)等等。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节约时间,甚至早在二十世纪初,缩语已成了政治语言的一个典型特点;而且早有人指出,使用这种缩语在极权国家和极权组织中最突出。例子有这样一些词:“Nazi”(“纳粹”),“Gestapo”(“盖世太保”),“Comintern”(“共产国际”),“Agitprop”(“宣鼓”)等。在当初,这种做法是无意识的,但是在新话中是有意识的,其目的是这样的缩称能把原来的大部分发生联想的含义减少而巧妙地改变了该缩称的含义。例如“Communist International”“共产主义国际联合”)(使人想到的是全世界人类友爱、红旗、街垒、马克思、巴黎公社等合在一起的图象。而“Comintern”(“共产国际”)却仅仅是意味着一个严密的组织和明确阐释的学说。它指的东西几乎像桌椅板凳一样容易辨认,而且目的也一样有限。“Comintern”一词可以不加思索地说出口来,而“Communist International”却需要至少暂时想一想。同样,“Minitrue”一词引起的联想要比“Ministry of Truth”少,而且容易控制。这不仅是养成使用缩称的习惯的原因,也是竭力要使得每一词都容易发音的原因。
当然在使用缩写隔离原词的同时,还要配合上抹黑宣传等手段,以达到一提到缩写词人们脑中便冒出一连串负面新闻、负面印象的目的。

方法三:创造新词替代旧词。
这是一个非常常用的手法。不使用现有的老词而要生造出某个新词,其目的不外乎隔离历史语境,方便攻击抹黑。
就比如说文革中的批斗老师,称其为“臭老九”,而不用其原有的称呼,如果批斗时仍使用原有称呼,就不免要与“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些传统观念为敌,但如果换个新词,便没有这些历史语境的束缚。再比如说前文提到的“废青”、“暴徒”。历史悠久,含义丰富的“自由”“民主”,换成“滋油”“皿煮”后,顿时失去了严肃性、庄重性,变的可笑滑稽了起来,而人们提起“滋油”“皿煮”脑海中第一反应也往往是种种笑料。

就写到这里吧。
最后是一个号召,如同这条嘟文中所说,请不要使用这些新话词汇,写文章或与他人交流时请尽量使用含义明确,感情中立的语汇。
pawoo.net/@Andrettacat9/103649

[1] 杨继绳. 墓碑:第十四章 罪不在天,也不在苏联[M]. 2007
[2] 李铁. 人血馒头治不了铁路垄断的病[N]. 南方周末,2012-02-23(F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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