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觉得在大陆状告他人性侵成本低/不需要证据的傻x(对我就是骂了)都需要把脑袋浸在马桶里洗一洗。去看看性犯罪案的庭审记录,去看看性犯罪的卷宗,去看看主流媒体如何reframe性侵事件,并在受害者中心叙事下建构出一套对性侵受害者的高标准要求,去看看刑法/法学教材中如何严格地定义强奸罪所适用的场合……
真的以为强奸只要满足“违背妇女意志”这一个要件就足够了吗?此地对强奸的狭隘定义早就建构出一套严格的定罪标准,制定出标准化的强奸程式/套路。恨不得把“强奸罪”仅限于在两个素昧相识的陌生男女(女必须是从出生起身份证上就为女且完全没有“男性化”生理特征的)之间,男的第一次见到女方就因性冲动而在有监控的地方使用暴力钳制住女方(女方还最好是没有性经验少恋爱经验的),强行进行标准化的阴茎插入阴道并射精性行为。这一过程中女方必须拼命挣扎浑身是伤指甲里抓了一把犯罪者皮屑,并且因暴力插入而产生严重的阴道撕裂伤(or处女膜撕裂)。事后女方要立刻带着一身的伤和精斑报警取证,还得保证她阴道里有犯罪者的精液,指甲里有犯罪者的皮屑/头发,案发当地的摄像头最好能够提取到犯罪过程录像。
在这一过程中,如果男女双方本就认识,特别是男方对女方有过追求,或男女之间有过恋爱关系,那么很可能会被视为“情感纠纷”而非date rape或熟人强奸。毕竟这里别说没有only yes means yes的正向积极性同意,连no means no都要解释成“欲拒还迎”。
如果女方私生活“混乱”,有过多段感情史,那她的个人情感经历和性经历又会成为不必要的关注点。
如果犯罪者身份证上的身份不是男性,受害者身份证上的身份不是女性,那么会被判定不符合男对女的强奸罪管辖范畴,从而无法以强奸罪论处。(如果受害女性是曾经做过性别重置手术后更改了性别身份,是否认可其“妇女”身份还需要庭审辩论中另行讨论)
如果男性犯罪者对女性受害者的强奸行为,不是以阴茎插入阴道并射精的方式,而是以阴茎插入肛门,或异物插入阴道等方式,又会不满足对强奸行为的定义。前几年还有案例认为犯罪者戴套进行强奸,使得受害者体内没有犯罪者精液,可以成为轻判的依据。同时受害者必须是十分痛苦的,她(陆港澳对强奸受害者的性别都限定为女)不光要身体受伤害,她还要表现出因强烈的性羞耻而崩溃的样子,否则她会被质疑是否是被强迫发生性行为的。还曾有过被告辩护律师认为被害者处女膜没有明显撕裂,证明当时发生性行为时受害者并非是处在暴力强迫的状态下的。
而当前大陆对强奸罪的认知还停留在forcible sex的阶段,把“暴力、胁迫或其他方式造成身体伤害”和“使被害者处在无法反抗的状态”视为必要条件。比如领导以扣钱为由强迫下属与其发生性行为,教师以恶意判不及格为由逼迫学生与之发生性关系,这些在台湾等地会被视为“权势性侵”(刑法228条利用權勢性交罪或猥褻罪)的行为,在此地却会被判定为“未能使受害者处在无法反抗的状态”,而被视为性交易而非性犯罪。如果权势性侵中的上位者本身就在体制之中,那么权力运行系统会额外为他提供一层保护罩。哪怕他的行为已经充分满足了法律上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有了这一层保护罩,也能把犯法的“性犯罪”轻飘飘打为私德有亏、私生活不检点、发生不当性关系,仿佛受害者是另有所图地利用这段与犯罪者的“不愉快的”性关系/性行为,甚至进行了性交易。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贱货还能赞同“性侵诬告零成本”“让子弹飞一会儿,没准儿是你情我愿后来谈崩了”“如果是被强奸,她不应该balabala”的屁话?

所以在这里想快乐地活下去真的不是什么,普通人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搞搞钱,做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就行了的问题,而是根本就席卷着你无法安生,你得自我阉割到麻木不仁,将自己这种屁民幻想放置到人上人的位置自我欺骗,跟贱人共感,做一个暴力狂,低能儿,种猪,才能心甘情愿接受这一切。

这里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女性,很多很多让人痛到蜷缩起来的事情,就算说一千遍谁在乎,大家一起烂死吧,也无法抗拒这种痛。

简中真的还能再恶臭一点吗?吃瓜吃瓜,怎么不噎死你们,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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