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真,我们是生在这里没办法,正常人谁愿意和简中这帮称蛆都是污辱蛆的东西做同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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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被击中了。以下这段文字讲述了北朝鲜一对青年男女的地下恋情。来自《我们最幸福》一书。 

然而,黑暗又有它的好处。尤其是对于那些正与人偷偷约会的青少年来说。

当大人们早早上床之后,冬天这个时间可能会早至晚上七点,那就很容易悄悄的溜出来。享受着黑暗所赐予的私密和自由,而这在有电的时期是很难想象的。披着神奇的隐身斗篷,你可以为所欲为而不用担心父母,邻居或者秘密警察那警惕的目光。

我遇到很多北朝鲜人,他们告诉我如何努力学会去喜欢黑暗,但是留给我最深印象的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和她男友的故事。十二岁那一年,她遇到了临镇一个大她三岁的男孩。在北朝鲜拜占庭式的社会管理体系中,她家处于很低的阶层,因而,两人公开在一起的话,不仅会毁掉男孩的前程,也对女孩的清白名声不好。因此,他们只能在黑暗中长久的散步约会。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他们最初的交往开始于九十年代初期, 那个时候由于缺乏电力,餐厅或者电影院都关门歇业了。

他们会在晚饭后见面。女孩告诉男友不要敲前门,这样会有被她的姐姐、弟弟或者那些爱多管闲事的邻居们发现的危险。他们都挤在一个狭长的建筑里,屋后是户外厕所,由很多家人共享。房子由一座高仅及人视线的围墙同街面隔开。男孩在墙后发现了一块地方,当天色暗下来之后,在这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邻居们洗碗或者冲厕所的哗哗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接下来,他要做的只是等待,这可能是一小时,两小时甚至三小时。这没关系,北朝鲜的生活节奏很慢,也没有人有手表。

一旦摆脱家人,女孩会马上出现。步入户外,凝视着前面的黑暗,起初看不到他,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就在附近。她不用为化妆而烦恼,黑暗中没有人需要化妆。有时候她就穿着自己的校服,那是一件裁剪适当的宝蓝色裙子,刚刚好掩住膝盖。白衬衣,配着红色的蝴蝶结。所有的衣服都是由一种爱起皱的化纤面料裁剪而成。女孩还没有到为穿着打扮而烦恼的年纪。

起初,他们只是默默的走着,接着他们开始窃窃私语,当他们离开了村庄,完全放松在黑暗里之后,耳语就变成普通音量的对话了。直到他们确信没有其它人之前,他们始终保持一臂之距。

离开镇子不远,道路通往一片树林,绿树环绕之中有个曾颇有名气的温泉度假村。它一百三十度的泉水曾经吸引着一车又一车寻求治愈关节炎及糖尿病的中国观光客,但是度假村现在却极少营业。
在其入口处,有一个用石墙围成的长方形映景池。穿过庭院的大道两旁,种着松树,日本枫树,以及女孩最喜欢的 – 银杏树,一到秋天,金黄色的落叶随风飘舞,形状宛如东方的折扇。周围山上的树木都被人们作为柴火砍光了,但温泉旁的树木是如此美丽,以至于人们都不忍心砍伐,使得这些树得以保存了下来。

然而,庭院的状况保持的不太好。树木无人修剪,石凳也支离破碎,铺路的石块像烂掉的牙齿,参差不齐。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北朝鲜好像一切都消耗殆尽了,破损了,失灵了。整个国家曾经有过好日子。然而到了夜间,残败的景象就不那么扎眼了。长满杂草的温泉池里,池水清晰的倒映着璀璨的夜空。

北朝鲜的夜空是一道难得的景致。它可能是东北亚地区最闪亮的夜空。在亚洲大陆的其它地区充斥着煤灰,戈壁滩的沙尘暴及一氧化碳,而这里可能是唯一的一块净土。在过去,北朝鲜的工厂也为这些白茫茫的烟雾做着贡献,然而现在不会了。现在没有任何人造的光线同夜空中满天的星斗争辉。

年轻的情侣在夜色中漫步,脚步带起地上的银杏叶。他们都谈些什么呢?家人,同学,读过的书,等等无论什么都可以成为话题, 这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欢乐。以至于多年后,当我问这个女孩什么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记忆,她给我讲述了这些夜晚。
她告诉我,那个男孩高高瘦瘦的,前额留着浓密的大浏海。离开北朝鲜之后,美兰很高兴的发现在南韩有个青春偶像叫刘俊相的,和她的前男友长得非常像。 (基于此点,我这本书里,我就用俊相来称呼他。) 他非常聪明,在平壤一所最好的大学里读书,日后有可能成为科学家。这也是他们不能公开恋情的原因之一。他们的关系可能会毁了他的前程。

在北朝鲜,没有情人旅馆。 异性之间偶尔的亲密行为是很难发生的。但是我还是想委婉的打听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

美兰笑了起来。

“我们花了三年时间才牵手,又花了另外六年才接吻,” 她说道。“我从来不敢想象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我离开北朝鲜的时候都二十六岁了,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才能怀上孩子的。”

美兰承认她经常会想起她的初恋,对于自己不辞而别的离别方式也感到非常痛苦和懊悔。俊相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可以将梦想、甚至家庭机密相倾述的人。尽管如此,她还是向他保留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秘密。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她是多么厌恶北朝鲜,同时她也完全不相信那些她教给自己学生的宣传话语。更重要的是,她从来没有告诉他关于她家的逃离计划。这并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而是在北朝鲜,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如果他告诉别人,而别人又告诉其它人,这你从来不会知晓,且在北朝鲜密探无处不在。邻居们相互揭发,朋友揭发朋友,甚至恋人都会相互揭发。如果秘密警察对此事有所耳闻,那么她的整个家庭都会被关进囚车,送到大山里的劳动营。

“我不能冒那个险,“ 她告诉我,“我甚至不能去道个别。”

不知有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但凡出了事就说:“社会主义被忘得干干净净”,不知道你所谓的“社会主义”正是花样诞生各类漠视人类基本权利恶性事件的沃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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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日子发现的最讽刺的就是路边越看越多的“便民核酸检测站”,将CCP没有困难,制造困难,再解决困难这一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为什么叫便民,因为政府觉得这些路边随处可见的检测亭会让百姓觉得很方便;为什么百姓要去做核酸,因为去哪都要48小时核酸检测报告;为什么去哪都要检测报告,因为是政府要求的。

看,政府先凭空创造了一个需求,为大家出行设置障碍,又自顾自得去满足大家的这个被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需求,然后还要起名“便民”,换句话说还要大家感恩戴德,“看啊,政府又为大家做了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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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觉得我这辈子都走不出18年的春天,我的同学被定性为煽动颠覆,我的老师被国安威胁“我们不会让你成为英雄的、神不知鬼不觉什么时候随便往你包里随便塞包毒品你就完了”,我的一部分永远死在了晚课结束后百讲和电教之间那条昏暗路灯闪烁的路,因为面包车从南门顺着那条路开了进来强行带走了人,我没有看见流血,也没有看见大炮,我想问三十年前的幸存者此后打算如何度过余生

按说香港回归二十五周年这么盛大这么激动人心这么普天同庆的日子,政府咋没邀请董香港列席哩?

说起民族罪人,49后钱学森稳居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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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93岁大爷患有疝气去社区看证明去医院看病,社区不给开要大爷自证有疝气,大爷脱裤子后社区以耍流氓为由报警,警察在警车上给大爷带手铐,打的嘴角出血。大爷气不过选择在社区门把手上上吊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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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个易篇app主要使用群体是老年人,图文结合做得很好,老先生们可以发发图写写诗。然后今天某位老先生的一片爱国赤子心,挖了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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