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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存档&开车的小盒子(希望略过文字可以从媒体点进去)
:1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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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字体打上去总会有几个字和其他的不一样,很烦。

成人向 南方战线地图play 

存档:成人向 南方战线地图play @EmetWoL

小孩子贴贴:
——哈迪斯你看,是雪耶!
——这平时的魔法也能做到吧。
——可这是天然的呀,好漂亮!
@EmetWoL

啊这,上次发图的时候把奇怪的后缀带上去了,长毛象能编辑吗……

if:世界分裂后,哈迪斯在原初世界找到了14分之1的光(缩小ver,灵魂体,大概只有哈迪斯能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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缤纷旅店(爱梅光/初代光)02 

#爱梅光 #初代光 #公式光 @EmetWoL #ff14

**

光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炮火与硝烟,四周是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就像是要把这天地都给炸开了一般。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倒下了,比他小的少年被鲜血与泥土脏污了脸,原本翠绿的双眼现在看著混浊无比,呆呆地凝视著上天。有那么瞬间,光想要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直到他上手拖发现对方的身体过份轻了,这才意识到少年灵活得可跳踢踏舞的下身已经不见了。

在他不远处还有好几具尸体,有他们的人也有对方的人。这是一场没有什么伟大目的的战争,真正的理由大概只是上头人们的一点试探而已。他们互相试探著对方的底线,付出的却是底下鲜活的生命。

慰问金大概有多少呢?光想著自己得给这孩子的母亲分一份才是。少年不久之前才说了自家还有更小的弟弟妹妹,就是为了入伍的这份薪水来当兵。他说他的梦想是当一个厨师,也没指望去什么高级餐厅,能在公路旁边开个快餐店也已经很满足了。在出发之前他们被告知是去迎接一个无国界的医师组织,少年还想著会不会在那里看到自己认识的女孩。而那不过是个谎言,无国界医师早在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在这里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战斗,是枪炮弹药与死亡。

梦境又开始转变了,从尘土飞扬的战场转变为下著大雨的夜晚。他们钻在破损的帐棚里面瑟瑟发抖,鼻子里面还可以闻到鲜血与死亡的气息。帐棚外面雨下得很大,雨声将所有一切的声音都给遮掩住了,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安。光觉得自己快要发烧了,之前受伤的伤口那里在发烫,而这热度正逐渐扩散。

他在梦中下沉,冰冷与炽热同时包围著他。他好像拉住了谁的手,那比自己大一点但也是小孩子的手。他蹦蹦跳跳地跟在那人后面,软软地对那人说话。那人转过头来说了什么呢?光努力想要听清楚他说些什么,却是什么也没听清。

在恍惚之间他看见一双金色的眼睛,下意识地他喊出了孩提时候那时候宛如万能魔法一般的句子。而喊出来以后,他又陷入黑暗之中了。

**

光清醒的时候对上的是一张表情复杂的脸。他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为什么会有一个人这样看著自己,随后他很快地想起来,这是自己昨天晚上招待的客人。

「不好意思……现在几点了?」他想要伸手揉揉眼睛,然而这样的举动却被对方拉住了手。光有些惊讶地看著眼前的人,毕竟他总觉得以前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人会拉住自己的手让自己不要揉眼睛。但是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光有些想不起来,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现象。从战场上面退下来以后,他的记忆似乎就出了些问题。他去看过医生,那医生说这是创伤之后一种常见的现象。他还想要问更多的东西,但是想著在外面大排长龙的其他同袍,他只是对医生点了点头就这样走了出去。

那医生大概是很忙吧?之后也没有任何回诊的通知。光先是在一个互助会里面工作,薪水大部分都给了那些失去家人的家庭。而在那之后他又把自己在互助会的工作让给了另外一个退伍士兵,他只剩下一条腿了,在外头实在不好找工作。于是光兜兜转转地到了这里,左右暂时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就留了下来。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对方皱著眉毛回答了光这个问题,说完话以后也放开了他的手。「你刚刚说了什么?」男人在放开他的手以后连声追问,这问题有些奇怪让光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地看著对方。

「我说了什么吗?」他迟疑地问,看向对方难看的脸色他有不好的感觉。「呃……还是我做了什么吗?」光的内心有些许不安。他听说过有些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的士兵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他们深陷于那可怕的恶梦之中,就好像他们仍在那残酷的战场上面没有回到和平世界一样。他们可能会无意识地伤害到别人,那可能是他们的家人或者是负责照顾他们的护工。在之前互助会的时候,光就曾经见过几个在战场上面算是硬汉的士兵落泪,他们不是故意但却伤害到了他们珍视的人。尽管他们所爱之人并不介意,他们却比任何人都无法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光连忙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就怕在对方身上看到什么搏斗过的痕迹。万幸的是那人身上整整齐齐,就连衣领都没有被扯乱。话虽如此,大抵是因为这人之前在休息的关系,衬衫扣子并没有扣到最上面的部位,倒是裸露出了底下显得过份苍白的肤色。

「没什么。」对方站了起来,正当光以为对方会拉开彼此距离之后却看著对方从浴室里面拿了条毛巾过来丢给他。温热的毛巾在此时算是一个很好的抚慰,他连忙拿来擦了擦脸,将脸上的那些冷汗给擦掉。男人默不作声地看著他,如果是其他时候光大概会忍不住猜测对方到底试想要做什么。然而奇特的是,那个男人这么看著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却让他感觉到很安全。

这说来可能有些奇怪,明明对方该只是文职人员而已。光猜测他可能是什么教授或者学者之类,再不然也该是什么金融界的人士吧。总而言之,如果需要肉搏,光觉得对方应该打不过自己才是。然而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却是让光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就好像他曾经在对方怀中睡著,听著对方给自己说故事一般。

「你这样的状况持续多久了?」男人皱著眉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光有些犹豫,他觉得男人这样的态度似乎有些太亲密了。然而面对眼前的人,他总是下意识地想要与对方倾诉。他说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把自己的状况说了大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正当光思索著请对方回去继续睡的时候,男人开口了。

「你想不想要治疗一下你这状况?」男人看著就像是经历过一段内心挣扎才说出这样的话,光并没有犹豫太久,也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当然想要接受治疗,就算不提那每晚的恶梦,他也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别人。

男人在他点头之后稍稍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拉了张椅子在他面前做了下来,让他躺在沙发上回答他一些问题。这有些像是之前去看心理医师时候的模样,光也乖乖地躺好回答他的问题。对方一开始的问题都还算正常,问他会梦到一些什么东西,问他记忆障害大概是到什么样的程度。

「所以你并不记得你当兵之前的那些事情?」

光点点头,不知怎么地面对这人他有些心虚。然而这个名叫爱梅特赛尔克的男人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在他一本小本子上面写了些什么就继续问题。这场”心理谘询”持续了一小时多,原本或许该更久的,然而光却昏昏欲睡,没答上问题就这样睡著了。

奇特的是,在爱梅特赛尔克陪伴他的那几个小时里,光并没有再梦到那个战场。那一整天,光猜测自己的状况是不是得到改善,或许他需要的就只是有那么一个人让他把心里的那些东西说出来而已。上回的心理治疗时间太短,或许就是上次治疗没有起到作用的缘故。

当天晚上他抱持著乐观的态度入睡,然后又在恶梦中惊醒。窗外依旧是大雨,这阵子这里就是这样。他听了一会儿雨声,而他的心跳并没有因此逐渐放松缓慢下来。光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床的位置,就好像他觉得只要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方向,他就能够安心许多一般。

他看不到对方。
这是当然的。房间内光线昏暗,几乎没有任何照明。他秉住呼吸,勉强地可以听到一点点的呼吸声。然而此时他的脑子里面似乎又出现了些许幻觉,现在这漆黑的景象让他彷佛回到了之前某次的战役。他的耳朵里面开始传来虚幻的轰鸣,光知道要是再不管这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他现在应该从沙发上起来,去床边的抽屉里面翻点什么药片之类的东西吃下去。

光慢慢从沙发上起来,然而他却没有去找在床头柜里面的药片。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一会儿在战场一会儿在旅店的房间,还有那么一会儿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香香甜甜四周还有许多绒毛玩偶。他钻上了床,直接钻到对方的怀中入睡。

**

爱梅特赛尔克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小熊熊。虽说当年的乳名现在用在这个青年身上好像有些奇怪,但是在对方钻入自己怀中后他又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了。

青年就像是当年一样小,正好镶嵌在他的怀中。明明醒著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现在睡在人怀中倒是会乖乖地喊著哈迪斯了。爱梅特赛尔克抱住了光,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想要再和小熊熊见上那么一面,说说在他离开以后亚马乌罗提发生的一些事情。他没想到会在这么一个破旧旅店里面看见有些破碎的小熊,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他想起了自己收好放在家里的那只小熊,就连清洗都万分小心的小熊,与他的房间风格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完美融入其中。

他会修补好这个小熊。

爱梅特赛尔克抱著他终于找到的小熊,脑内那香香软软的小小孩的身影逐渐清晰被眼前这个大熊替换。在他怀中那人就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地抓著他的衣袖,发出沉稳的呼吸声。

**

「爱梅特赛尔克席要申请远距离办公?」拉哈布雷亚诧异地看著以格约姆。对方慢慢地点了点头,肯定了这个消息。虽说以格约姆也不知道为什么爱梅特赛尔克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反正就目前而言这并不算是什么过份的要求。爱梅特赛尔克的工作确实是可以远距离完成,只是他过去往往会坚持到场而已。

「欸……」从一旁经过的那布里亚勒斯 好奇地探过头来,看了一眼爱梅特赛尔克的要求。「这是发生了什么?」他有些夸张地看著天空,就好像要确认今天太阳升起的方向是不是还是东边。「哇?那个爱梅特赛尔克?这不会是像什么电影一样找到真爱了吧?」

「那布里亚勒斯,比起在乎爱梅特赛尔克为什么要远距离办公,你是不是应该先把你那份工作做完?」以格约姆沉下脸色,认真地盯著眼前的人。

「好吧,好吧。」那布里亚勒司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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