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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能不能别来我这叫唤中国人忘性大奴性大爱跪着,你这么牛逼我也没见你去四通桥拉横幅呢?除了四处散德行你又做了几把什么?

还有一个类似的事情,就是开车。小红书本地高华很有意思,他们会把所有的自驾车祸、开车不守规矩、车速慢都归咎于“华人同胞”。每次一有类似新闻,红书华人炸锅啦!“又是中国人”、“同胞又来丢脸了”。

据我这几天观察和查阅新闻事实得出了一些小结论,开得慢,哪个国家的人都有。今天我在路上看到俩小面包,欧洲人来穷游自驾睡车里那种,限速100只开80,超过去一看人车里聊天呢。南岛今年的车祸,我查到的是马来西亚人驾车。

不是说欧洲人或者马来人不行哈,我查了维基百科,世界上只有三成国家是右舵。左舵过来旅游可能开得不熟练需要适应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新西兰就是一个旅游业服务业占主要经济地位的国家,没有这些就没有经济。红书华人到底在维护什么奇怪的自尊啊。

还有每次奥克兰枪击、砍人、零元购,红书华人又懂王了,“不是工签就是岛毛”。这两类人都是红书高华鄙视的对象。因为它们认为这两类人素质又低文化程度又差,抢夺了它们的资源,占尽了便宜。

国家党在位的时候大量雇主担保工签持有者被批准入境工作,他们大多从事重体力劳动,比如屠夫、卡车司机、建筑工等等。“岛毛”是个合成词,太平洋岛民和nz土著毛利人的统一外号,类似“小日本”、“棒子”等等。这太典型了,因为文化差异和社会问题来片面定义某个族裔,这和他妈的昨天那俩说annoying的老b女的有几把什么区别。SHAME ON YOU RAC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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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妈从国内过来,我带她旅游。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想搜一下即时翻译的软件,不小心把介绍视频给功放了一两秒,但她马上就关了。
我背后坐了俩本地老b女的,一个女的说了句annoying,另一个女的在那呵呵笑。因为我没注意听她们的聊天上下文,不确定这个annoying是到底是不是指我妈那短暂而非有意的功放。但我扭头小瞪了一眼这俩人,她们回避了我的眼神,看向窗外,并且沉默了大概十秒没有聊天。那一刻我确定了这俩傻逼老登说的就是我妈,她们以为我们说中文就等于听不懂英文。
我没说什么,因为错过了最佳骂街的时间点哈。我只是一直盯着她们,结账也跟着她们,在背后死死盯着她们。她们结账弄了很久很久,知道我站在背后,我看到那个说annoying的傻逼侧头试图用余光看我,但她们俩一次也没有回头。
今天早上我又碰到这俩傻逼了,十分晦气,我大声地说了一句傻逼。反正她们说英文,就等于听不懂中文。
而今天晚上,我们在餐馆吃饭,隔壁一个当地老头,在大声持续功放视频。我在想,昨天那俩kiwi死丫头要是碰到这个白人老头功放,大概不会也不敢说“annoying”。这就是为什么这个老头仍在不知死活地功放。

昨天和一个网友姐妹吃饭,她说她想要出国想拿身份完全是被恐惧驱动的,因为她大学四年正好赶上疫情三年,上了四年学被封了三年。她说她想要的就是自由,她再也不想让别人决定自己能不能出门。

我们知道做决定有两种模式,喜好/爱驱动,以及恐惧驱动。我希望自己做决定是被喜好驱动的,但我也完全理解她的这种“恐惧驱动”。我在想这种恐惧甚至并不会随着拿到身份这个动作完结。我理解中国人对身份和房产的渴求源于一种根深蒂固的不安,称之为集体创伤一点不为过。

我常常问工地同事一个问题:“如果你不能再做bartender,你不能再做服务业,你会做什么”。很多人完全没想过其他答案,他们会说“我不知道”。我也见过有同事说自己想做一辈子服务员的。我知道有些中国人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这些白人头脑简单胸无大志不想出人头地,做服务员没意义。但是我觉得这种从不会未雨绸缪的不假思索,是出于长久以来平静的生活状态和一直在线的政府保障。卷、削尖脑袋往前钻,说到底还是因为人们害怕朝令夕改,公共资源匮乏,以及无人兜底。

这个网友姐妹和我说起封校的时候,我立即想到辞职之后我试着给端写的第一篇稿子(一共给端写过三篇,这三篇多多少少都和封控沾点边,可以说是被政治强奸的产物,但我不在乎,这些事就是我那个时候该做的)。原来稿子里那些学生就代表着她——想要洗澡、想要走出宿舍、想要回家而不得的学生。

写那篇的契机是当时在北京一所高校读硕的朋友告诉我,他们学校有学生因为抗争封校而招致处罚。

在这之前,我已经超过五年没有写过长稿子了。我不知道从哪开始,但我觉得这事儿必须要做。我和当时合写的另一作者顺藤摸瓜找到了很多京沪高校的学生,我的初衷就是想要记录这些:有人看见、有人知道、有人记得。

昨晚回到家我又看了一遍,一方面我会带着对过往作品的审视,知道里面的很多用词和结构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用,另一方面,给我的直观感觉就是沉重。

我能感觉到身处其中的人的小心和无力,也感觉得到写的时候自己的叹息。

快两年了,不管是时间还是空间都发生了很大变化。现在我每天过得挺高兴,挺充实,完全不会和人主动提起那些日子发生的事,因为我不想和一些有共同记忆的人抱团取暖,反刍舔舐集体伤痛。

但这些事就刻在我脑子里,我往前走了很远,但不代表我忘了过去;我不会总是提起,但不代表这些东西会消失。我觉得我多多少少还算个有良心的人,这完全不是背着这个记忆走沉重不沉重的事,沉也得背着,我不允许自己忘了。

那篇文章的评论非常典型,是久居境外的华人对国内学生带着镣铐与阉割去反抗的讥讽,还有嘲笑。站着说话不腰疼总是容易的。

当时的一个采访对象这样说,“在中国,一场最和平的示威,可能都比美国一场严重的骚乱威力还要大,因为它是被完全禁止的。”这些久居海外的人永远不会懂——我不希望自己变成这种b人。

前阵子朋友和我讲了rickmorty最后一集的故事。这一集讲的是恐惧。morty进了恐惧洞,里面是他最恐惧的事情。他一遍遍看着自己走出去,然而发现自己一直在洞里。他发现其实自己最恐惧的是自己的搭档rick没有一起下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后来他意识到即便没有搭档陪自己,他也已经走了那么远了。当他不再在意rick有没有进来的时候,这一刻他才真正走出了恐惧洞。

后来我在豆瓣看了这一集的影评:“克服恐惧的办法是接受那些让自己恐惧的事情,而不是接受恐惧本身,恐惧就是恐惧,无所谓接不接受。”

如果还在意、还恐惧,或者有些事还在心里也没关系,可以带着这些情绪继续往前,可以一边承认这些情绪存在一边专注生活,这两者并不冲突。当你发现自己就这样带着这些情绪依然独自走了很远的时候,就走出了你的恐惧洞。

人总有不甘心或者发现自己真的选错了的时候,比如工作选择、学业、谈恋爱。从买股票买币学到了一些应对办法:
赔了就认栽,扔里了,认了,扭头直接走就完事儿了,别想着再在这捞回来。再开一把新游戏,从别的地儿赚回来就完事儿了。
沉没成本不参与决策。

陈铭和董强在北大首映大放kenergy厥词,赵鼎新和浙大风波,中国大学不是第一天这么旧了。

为什么新来了很多没有头像的关注?

看到首页在讨论英语霸权,我想分享一个我的感受。今晚要去和几个朋友吃饭,一共四个人,三个华人,其中一位朋友的丈夫也去,是新加坡华裔,但是两岁就去了澳洲。他是个漫画师,喜欢跳街舞,人很有意思,也很有礼貌,几乎是我在这见过的最正常最体面最好的华裔之一。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候我刚来,还没有交到太多讲英语的朋友,英语只有在工作的时候用。我当时说,我能说中文吗,因为英语是我的工作语言,说英语让我觉得我还在工作。他说当然可以,我会尽力跟上你的。聚会的时候他总和我们说可以讲中文,他不会说,但是可以听得懂一些,如果听不懂,他会问我们。但即便如此,每次有他在场的聚会都是默认英文的。说中文的权利被这场聚会里的华人自己剥夺了。

我今天问其中一个朋友,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说中文呢?朋友说从他的角度来说,英文可以让沟通更高效,因为这样不用考虑对方能不能听懂。我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每次我们说英语的时候,聊的话题都并不是我们真正关心的,我觉得每个人都在营业。而且它不是一个英语水平的问题,对我来说不管英语我说得多流利,那种最细微的感受我的中文表达永远比英文更清楚更贴切。想象一下,五个人的聚会,四个中文母语者,因为一个母语是英文、家庭环境说中文、可以听懂一些中文的人而被迫只能用英语交流——甚至不是对方自己的意思,而是在场华人主动提供的。可是反过来,其他人却不会为了一个中文母语者而迁就你,不会为了你放慢语速,不会为了你所熟知的文化去讲你感兴趣的small talk。

这件事并不是我在吐槽朋友的丈夫,也不是在吐槽朋友没有女性意识,而是说,如果你总是在照顾别人的情绪,为别人提供方便,总是下意识地用别人的语言迁就别人,这一定是需要被审视的。它的本质是权力。

亲密关系里也一样,说了谁的语言,就是谁掌握了亲密关系里的权力。我观察到这位朋友和她的丈夫,日常对话就是英语,这意味着要朋友去迁就英语母语者的丈夫。其他朋友为其开脱,“他说不好、学不会也很正常,中文就是很难学呀。”

不是的,首先它难不难学取决于你有多急需。如果妻子在家只说中文,那丈夫学不学呢?其次“中文难学”有没有可能也是一种白人中心主义的刻板印象,这种难易程度划分全是以白人认为的难易为中心去排序类比的。对拉丁语系的母语者来说中文可能确实很难,但是法语对中国人难不难,我看那么多中国人都在学呢,为什么中国人就学得会啊?

“女性是一种处境”在这件事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出了国门,中国人就成了中国女人。总是更谦逊、更为人考虑的、付出更多情绪劳动的,聚会说英文因为怕别人听不懂中文,别人学不会中文就赶紧打圆场说中文难学。

我不管哈,今天晚上吃饭我就是要说中文。

题外话,我关注了一位博主,丈夫是韩国人,两人在法国生活,日常交流是法语和英语。前两天博主吐槽丈夫结婚好几年了中文还是很差。有评论问博主也说韩语吗,博主说“我不会说”。我喜欢的就是这种态度!希望女的都可以对男的高标准严要求,对自己放松点。

我非常讨厌你国局域网里,某些还能发言的“自由主义”博主,把你国局域网各种民族主义和反智的乱象,归纳为“村网通”、“没文化的底层人也可以上网了”。押沙龙、六神磊磊这几个人,在这方面,嘴都特别贱,特别差劲。

首先,“底层人上网”这件事,互联网用户的下沉和多样化,对于反抗极权、促进真实信息传播,绝对是利大于弊的大好事。

原因很简单,当平民可以在网络环境中分享他们真实的生活信息,极权政府在宣传领域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正如从前微博上有人指出的,在这国,任何真实的存在(不管它多么渺小、灰暗),都是反动的。

而这也就是前段时间你国倡导“摆摊/送快递/种地,获得高收入”的宣传,遭到群嘲的原因。

毛时代可以树立起雷锋这种虚假的道德偶像,那是因为,真正的大头兵们,都缺乏公开表达的机会,没办法说出他们的真实生存状态;

然而现在,政府根本不可能树立起一个“努力工作达到高收入的快递员”道德榜样了,因为真正的快递员们也在上网,他们可以向大众说出自己的真实生活,自己的劳动条件的恶劣和报酬的微薄。

再进一步说,普通人有机会上网,有机会表述自己的真实生活,这意味着,任何有关于国计民生、小民生活的问题,政府的虚假宣传都唬不住人了,都会变成笑话。从“风景独好”到“偷着乐”。

至于你国局域网粪坑的反智乱象,一方面是源于政府的愚民教育(PS:这种让人变红变蠢的教育,只在那些并不关系到普通人日常生活的务虚话题诸如“爱国”才会见效,一旦涉及到屁民口袋里的钱,愚民教育就唬不住人),另一方面是言论审查拉偏架的结果。把锅扣到“愚蠢没文化的底层人上网”,不但是非常不合适和恶劣的,而且恐怕也正是极权政府所喜闻乐见的:因为在网上发言的蠢人坏人太多了,所以政府应该更大力整顿网络环境,搞言论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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