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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所以有条件以及有空的话还是建议读一下这个纽约时报杂志封面报道 :blobcatheart:

nytimes.com/2020/01/29/magazin

(2/2)RSD和情绪障碍的主要区分点在于:RSD的发作有明显的trigger且发作时间短,情绪转变和消退都很快;而情绪障碍发作无明显的触发因素,发作时间长,且情绪缓解是渐进性的。

目前认知行为疗法和辩证行为疗法都无法很好地克服RSD,相对有效的是两类药物治疗方案:α受体活化剂药物(胍法辛)和单胺氧化酶抑制剂(Parnate)。

但有一些经历过RSD的ytber也分享了他们的应对方案(人际关系相关):
1. 了解RSD、能判断出自己RSD发作的时刻;
2. 给自己营造空间,帮助情绪平复和理智回归;
3. 回顾与这个人过往的人际关系,或许对方并无主观恶意,只是自己误解了以及将情绪过度放大
4. 减轻环境压力,避免处于一个会让自己做出更极端反应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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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排斥敏感性焦躁(rejection sensitive dysphoria, RSD) 是情绪失调的一种表现,是成人ADHD的一种常见但被误解以及缺乏研究的表现。患有RSD的人会因为实际存在或感知到(可能事实并非如此)的拒绝、戏弄或批评而感到 "难以忍受 "的生理和情绪上的痛苦,这种痛苦在认知或辩证行为疗法中无法缓解。

他人的拒绝、取笑和批评,自我批评和负面生活事件都会诱发RSD,RSD发作时可能会有以下行为表现:情绪突然爆发、逃避预期可能失败或可能被批评的社交场合、面对他人的防御性反应、低自尊、消极的自我认知,以及反刍等。

如果RSD诱发的情绪被內化,那么这个人就会立即表现出完整的重度抑郁的症状,并伴有自杀想法。如果这些情绪被外化,通常表现为对严重伤害他们的人或情况的愤怒。情绪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因此,ADHD人群在一天内可以有多次情绪失调的发作。

RSD会导致ADHDer产生两种应对机制:1. 成为讨好者;2. 停止尝试。部分人会过度追求理想化的完美,让自己成为一个无可指摘的人来应对或者避免RSD诱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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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作文呢我写的是

你们右翼上台喊 Keep Sweden Swedish,但是你 Swedishness 有啥好 keep 的?网上都喊孤独寂寞冷,然后现实里十年八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你连名字都不知道,让我们移民来给你把人际边界冻土坚冰打打破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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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考完了相当于高中一年级会考的瑞典语,分口语、阅读和写作,三次一共两周考完。
口语部分是提前一周左右给一个主题,要求围绕主题做一个宣讲,3-7 分钟,要使用 PPT 或其他辅助材料。那我自然是花几天写了逐字稿,画了 PPT 草图,然后临考前一天晚上一边做 PPT 一边想要是把这一步给忘了就好玩叻 :blobcatgooglytrash:
阅读和写作分两个上午考,各 3 个小时,我因为 ADHD 申请了加时,所以是在一个单独的小考场从 8 点到 12 点考 4 小时。
蛮奇怪的,我一直自认阅读又快又好,但是每次考试呢就都是把 4 小时满满当当用完。阅读考一组诗歌、一篇小说,以及 3-4 篇非虚构。这次的小说和最后一篇关于国防的评论文章都很长,各花了我一个小时的样子。
作为资深做题家,这几次考试是第一次真的不慌不忙按自己的节奏做事情,虽然考前该紧张还是紧张,但坐在考场里是稳稳当当很安心的。

这周考试,比较严肃,大约相当于高中会考的程度,所以很紧张。
一紧张就要折腾,钩针做了这个小帽子给朋友家小孩。

社科学科负责老师态度是蛮好的,讲了一些你提出的问题很重要、你很勇敢,这些场面话。

我读的这个成人高中,主营业务是新移民语言教育,然后学校网站上没有任何关于「被种族歧视了怎么办」的信息。

负责老师讲,但是你不也找到我了吗?

我讲,那是因为我受过教育并且知道自己的权利,而且我还有时间、精力、情绪资源到你这里来对质老白男,我绝大多数同学可都没有这些。

就瑞典人民有一种「虽然你淹到下巴了但是你不是还在好好喘气吗?」的对他人苦难的乐观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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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去学校,和我的课程老师,which 自然是老白男,以及社科负责老师面谈 40 分钟。

老白男自始至终不认为他的行为有什么问题,我讲,你反反复复宣称知晓维吾尔人的处境,但紧接着下一句就在课上问,孔夫子啊曾经说过一个什么,那个谁你讲一讲。首先孔夫子说过的多了去了你得解释你具体在问什么,并且你默认我一个神秘东方人必然懂孔夫子,这个刻板印象过于老套,最后,我不懂孔夫子,但是眼下被迫用汉语上学的维族小孩大约懂得比我多。

说起来我根本就没有提他完全不在意我的名字,用一个听起来是「欣薇」或者类似发音的名字称呼我,我猜那是他教过的另一个神秘东方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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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示威蛮好的,我和男朋友一开始不太想去,怕心累,后来还是去了,迟到半个多小时。
我们听到的部分大半是诗歌,有伤心失望的,也有戳中指骂街。演讲的部分主要是鼓励大家组织起来准备应对纳粹正式参与执政的现实。
回来路上男朋友,一个资深小白左,讲他自己连参与带组织,见了不下一百次这种集会,但大多是热泪盈眶不见下文,后来就心寒不干了。
怎么说呢,理想能够落地自然是好的,但这么一帮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人聚在一起搞搞情绪支持本身已经很有价值了。
要啥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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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科学科的负责老师打电话来,原本我以为我的瑞典语不够解释这么复杂的情况,但是情急之下来不及 switch,连哭带比划竟然讲下来了。
周五去学校谈。
倒也并不是必须要面谈,为了我自己的话该讲的我都讲了。但是如果还要为了更多人不要被这样对待的话,得全部捋清楚、给留下点深刻印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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