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忘不掉春节期间那边有些人哭喊着“救救我的孩子/父母吧”,医院里人满为患,医疗物资根本救不了急,这边欢天喜地其乐融融地搞着春晚活动,一片祥和又残酷的陆影。

袭人虽然迂腐保守,还认同压迫者,但和宝玉发生关系这个事情,我不觉得她有问题。她当时也是十几岁的少女,比宝玉大不了几岁,而且从地位上,她是弱者,从性别上,她也是弱者。她对宝玉有好感,所以没有拒绝,但她的好感是基于爱情还是基于向强者认同?为啥不说是宝玉利用地位性骚扰呢?利用潜规则提升地位获得权利,不也是因为有潜规则存在在先吗?这件事上说他带坏宝玉,就是厌女的一部分。那个年代的社会环境,通房大丫头就是被性剥削的对象,她们见怪不怪或者自愿,都是被压迫的结果,离不开社会塑造。

一年前武汉怎么样,现在的各地封城还什么样。宠物死了怎么啦,得别的病死了怎么啦,你只要别得新冠,你死就死了,又不需要跟上级报告负责。
我妈说邻居们“善意”提醒她别让你儿子回来过节哦。他们以为我弟在北京,其实他调外地去了。我妈保证儿子不会回来。话音刚落就市政府表示所有外来人口必须居家隔离14天。我弟悲伤的表示,北京不要我回去看儿子,重庆不要我回去看妈。我很想问问他大国病咋样了?
我挺理解邻居们的提醒。正是理解。所以,他们一旦被封,衣食无着,看病不能,我也理解,并且会非常冷酷的表示:活该。
这样的政府,都是一人一只手,推成这样的。所有人,我要是在国内,也算上我,全都,活该。

俱乐部A有个本市最资深的演员,这几天开了朋友场。可能效果不错?兴奋,膨胀。
他的这些段子,我不咋喜欢,浅。无非就是老婆让他做家务管孩子,孩子闹腾,学校折腾,穷,这类东西。
可能还是搞笑的,有的观众图一乐还是喜欢的吧,就是不符合我的喜剧审美,我觉得很多梗太匠气,不大笑得出来。
我一直觉得自己笑点低,直到进入这一行,竟然能全程面无表情地听完很多人的段子。
俱乐部A喜欢说他们如何炸,但我每一次他们说炸的情况,都觉得不过如此。他们有多兴奋,我就有多冷静。可算知道为什么原创喜剧大赛本市一个入围都没有了。
还是得对自己有正确认识。
春季赛我都不太想参加,虽然大家都说我的段子适合打比赛,但我觉得还不够。我才讲了两个月,到春天都还不到半年,能入围就是主办方突然失心疯。

前几天有个单立人的演员来我们这里做拼盘秀,是俱乐部C邀请过来的,这个演员太好了,友情价来帮朋友站台。
他还给我们做工作坊,真的是无私分享。帮我们指出问题还给解决思路,讲了很多心得,甚至分享自己学习的笔记。
真实感动。
他算是天赋型,上升很快那种,其实完全离不开努力,非常认真勤奋的一个人,他的人生也是诸多坎坷,段子可以说是从泥潭里开出的鲜花。
做这行真的需要很多思考。他说:单口喜剧本来就不仅仅是追求搞笑,关键是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没错!我脑子里本来模糊的东西突然明晰起来,就是这个,对单口喜剧这种艺术形式,我也是这么理解的。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喜剧的任务是还原生活的真相。为了搞笑而搞笑,不是不行,是不那么符合单口喜剧的精神。还是得说自己想说的。

看到俄罗斯游行有人举着“一个人为了所有人,所有人为了一个人”的标语。又想起了2020年孝感小区业主因为物业乱抬物价而一起在小区里抗议,而待风波过去之后,带头的女业主被抓,她备战高考的儿子在业主群里祈求帮助,却没有一个人搭话。

对了,辨别男人行不行的简单问题再多一条:问他怎么看待离婚冷静期。

之前的问题回顾:问对方「怎么看刘强东案」「怎么看外国人永居条例以及黑人」和「怎么看孙杨尿检案」。

忽然发现,这几个问题恰好涵盖了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种族主义和男权主义四大方面,堪称「全答对的男性能进入白金殿堂的四大提问」。

收到了以“恨国”为理由对他人嘟文的举报。这种理由不成立,请勿滥用举报机制。

#站长日志

有的人说的道理本来没有问题,非要拉踩一下就很恶心。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错觉可能是会带来什么快感,但别人收获的都是对说话人的反感。

Show older
alive.bar

你好,欢迎使用 alive.bar 社交媒体实例。 alive.bar 仅仅是一个服务器位于美国的网站,它使用了「长毛象(Mastodon)」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