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Navalny》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neodb.social/movies/95785/
片子不仅非常好,而且非常好看,强推。至于人,希望他能够活下来,成为俄国的曼德拉

看到记者肉五花的Bye April系列,又看到昨晚白宫记者晚宴上小崔的讲话,可把他这段话里的俄换中。

毛樱桃 boosted

大家好,请大家在使用毛象时摒弃这种要用一个服务就必须下载 app 的想法。中国服务商为了商业目的,刻意把网页做得越来越难用,把越来越多的功能设计成只在手机 app 上有,这是极度可鄙的行为。毛象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你直接在手机上打开它的手机版网页,体验就足够好了,不需要什么 app。

毛樱桃 boosted

@Zekay

友善提醒一下,这个嘟嘟长毛象app并不安全。软件的开发者殆知阁已经被现存各大中文站点拉入封禁名单,详情可见:

https://wxw.cat/notes/8fp0uvq0t0

https://blog.bgme.me/posts/mastodon-and-liberty-a-response-to-daizhige/

https://writee.org/salt/reasons-why-you-should-block-mao-daizhige-mastodon-instances-lw7c

殆知阁将大量pawoo用户在猫站的缓存未经授权就使用,而且是后台生成一个镜像号,也就是pawoo用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拷贝了嘟文到一个bot运营的账号中,这个镜像号甚至可以像活人一样回复评论。Pawoo运营方曾经也发表过全站公告。

鉴于殆知阁并没有承认错误的态度(我曾在微博中私信过他),这个嘟嘟长毛象app的安全性因此也有待验证,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放什么东西,建议谨慎使用。

安卓端建议的第三方客户端:Husky,Toot!,TwidereX,以及使用网页端。

毛樱桃 boosted

Bye April(一)

情绪在某个瞬间坍塌。团购的猪肉到了,打算做红烧肉。所有酱料都有备用,老抽快用完了,拿出新的一瓶,直接砸地上了,瓶身两半,一地乌黑浓郁的老抽。

艹,又要为了买一瓶酱油,体验每天早上六点手指变筋膜枪,半小时内屡被拒绝的残忍。

一瓶酱油,就是溢价五倍,我也认了。只要不让我再遭受抢菜失败的痛。但事实就是,一个月来,团购价格虽有降,但整体仍远高于往日;抢菜之难渐甚往日——原来卖保供包的盒马曲阳店,前两周突然关门了。至于所谓的街道发菜,曹家渡街道有新的records,我身在破江湾街道,比曹家渡还烂不少。

有过团购调料,都是一整套盐糖酱醋酒。我只想要一瓶老抽。整个四月,恩格尔系数飙升。你已经无法辨别是不是割韭菜了,毕竟物流成本极高已成定局。但我遇到过三倍价格卖酵母——虽然酵母三倍价也贵不到哪里去——搭售十斤面粉(两倍溢价)给我的邻居,这操作确实让人不知道要不要维持邻里关系。

割韭菜无数不在。我就是一把茂盛的韭菜,从邻居、送奶工、小商超到各种团购、跑腿,谁都能割我一把。我整个四月,除了今夜,就掉过一次眼泪,因为小区送奶工割韭菜,一步步提价,非要我们团到九千块才送牛奶。那是四月上旬,最难买菜时的事情。

在上海的四月,我经常想起,两年前在武汉,酒吧老板给我们送过冲锋衣,滴滴司机分给我的泡面,医疗队给我留的双份盒饭。

有几个朋友老给我直播街道物资开箱。看着让人心烦。高贵的天平街道,菜肉蛋奶一轮轮后,28号发了一堆豆制品,肉松饼、咖喱、番茄酱等等,昨天又发咸鸭蛋、小麦粉和好丽友派。而我想问江湾街道,火腿肠算是肉么?

我善良的朋友唐妹说,看到大家过得挺好的,自己就快乐。

这个城市的基本盘,是不是都过得还行?不过,城市治理不是看短板么?该被关注的,不应该是不能发声者么?就像hayami那篇方舱纪实,帮助那位独自照顾母亲的男子,找到了昔日同窗,获得了帮助。

今天采访了骑手,开四轮车拉货的那些,跟我说出去工作没吃的。有那么十几天,都是一整天不吃东西在外面跑。女骑手连厕所都没地方上,就滴水不进,度过一天。

今天看到财大曹东勃老师的微信号,里面写道:

“我这两天每天都看到很多关于零食的留言,说实话我也很感慨和困惑。一是感慨于我们现在每天只能关心这些口腹之欲的地步了,我这样说没有任何责怪你们的意思,人是铁饭是钢,堂堂大学生,如果一个正常的年景,我们应该讨论很多学术话题、社会问题,如今我们只能卑微地讨论能否行行好给我一点零食。二是困惑于为什么就不能逐渐地通过市场化的渠道来解决这些消灭了市场、完全配给之后必然出现的“走私”、垄断、质量品种结构的众口难调等问题,什么时候能让大上海恢复正常,让市场秩序恢复正常?”

“我告诉你们我听到刘校长哽咽讲武川路男生的那个话,我自己自己听到那个时候我眼泪都止不住,我永远是一个武川路男生。我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的学生,武川路的男生们,没有给学校添一点乱,没有一点抱怨,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的防疫手势和政策封控了一个月,好不容易14天快到了,现在又碰上这种倒霉的事情,还不让人家出门!!!我们内心过得去吗???有的校区网格化管理,好几十层的宿舍楼,分摊到每个楼层,分摊到每个同学,三天才轮换一次,一次才十分钟??啊??开玩笑吗?将心比心啊,我的同志们我的同事们我的领导们,我们被这样关起来,三天一放风,每次只有十分钟。我们受得了吗???”

我看得非常难受。我的好朋友,有几个还在读博。众所周知,复旦的研究生也住在武川路。武川路的同学们足不出户,错峰去阳台,排队一小时领盒饭。当然这一切在这几日都有所好转,学生可以错峰下楼,校超有物资又配送。

但我永远忘不了梅梅在好几个晚上说,好饿,饿得睡不着。

她每次在我们小群里说饿,我都看到了。但我一次都没回复过。我不知道回复什么,抖个机灵说饿着入睡能瘦我都觉得不道德。我离他们就1.3km,但我出不了小区,他们连个外卖都不能拿。学校压力也大,最初补给纸巾是一个寝室分一包。

同样被封在北区的读书刷了好几次京东和饿了么,都是给下单。我吃上了,四舍五入就是他吃上了。

他们也是快三十的人了,他们今年就要博士毕业了。复旦是第一个封校的,大问题没出过。比起上理和同济,复旦占据那么多社会关注度,简直令人愤怒。

我的朋友圈有些学校教授,温柔的X教授在封城中闻所未闻地骂了脏话,我的导师跟我说苛政猛于虎,W教授日日转发暴言。但也有平素大谈Feminism的教授,每天都在岁月静好,烧菜养猫种草,写写小作文轻责几声现状;还有研究周易的教授,跟我说硬隔离好,能隔离那些不听话的老头老太。这话说完我马上屏蔽了这位教授,大家朋友圈还是别互相看到的好,闹心。

还有我那些留校的学长学姐们,有的是辅导员,有的是副书记。他们有委屈,觉得自己就跟居委会阿姨没什么两样,学生也有气,冲着老师就来了。

两千五百万人,只要有百分之一的人过得不好,那就是二十五万人。

毛樱桃 boosted

Bye April(二)
有几个晚上听南京市民的歌,听得百爪挠心。头天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听到《热河》,唱到热河路上有一家开了好多年的理发店,不管剪什么发型你只要付五块钱。

我从来没这样描述南京市民:他真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啊,热爱生活本身,热爱生活的细节。他真深情啊,对城市深情,对身边的人深情。

现在,上海市民该怎么去描述对上海的感情?上海市民谈何热爱日常生活?很多次,阿意跟我说,觉得好没劲啊,觉得好委屈啊。我完全理解,但我词穷。

我每天能看到社交媒体上满山遍野的信息,我把他们保存下来,生怕忘记;更揪心的是,我每天都有朋友身处囹圄。真不知道是因为我朋友太多了,还是我这个人是倒霉蛋体质。

我睡得晚,起得晚。每天醒来,微信上都有超过四十条新信息 。4月19日那天,我一个还在坐月子的学妹,阳了,非常紧张会不会被拖走。另一个学妹抑郁症,跟我说药没了,就医遇阻,宛平南路已经在一个月内给她换了三次药了——因为库存不够,她连进口药都吃不上了。我的同学德摩,跟我说室友阳了,“病毒真的一点点过来,我现在只能靠抵抗力了,但很悬,好无力。”在此之前,他经历了歧视租客居委会,欺负外地求医者的本地市民,欺骗他的邻居,他愤怒又失望,并最终归于无力。

也是那一天,小白的外婆去世了。她家离上海很近很近,但她回不去。她悄悄在小号上说,世界上疼她的人又少了一个。她早就被这倒霉日子逼哭了,对着窗外哭,把寂寥马路上的路灯全都喊亮了。

过了几天,看到在校生的朋友圈。一个说爷爷在护理院过世,家人们只能通过微信借护工之口得到消息,除此之外,一切都和武汉一样,没有送别,最终只会捧回一个盒子。另一个我们系学妹说,外婆进抢救室了,她要回家,就算隔离十四天后只是在墓旁磕头也比关在学校好。她问大家,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家?

有一天,我的朋友越越,在我为可能落地五天阳性不转运欢呼时,告诉我她已经阴性一周了,但正在被拖去方舱。然后就是荒唐的三天两测阴性,62小时方舱游。回家当晚,她登记了器官捐赠,作为庆祝。然后躲在被窝里狠狠哭起来,跟自己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她终于战胜了形式主义,她终于不再害怕家里的电话响起,不再害怕120的声音,不再害怕核酸检测。

过了几天,小白阳了。小区里的阳性太多了,说好来上门测核酸的工作人员迟迟不到,连着几天,她每天晚上跟我说,今天又苟过了一天。

今早,小白和我说:嘿嘿嘿今天线很淡了。京都念慈庵真的好好喝,家里没别的饮料了。

幸运的是,坐月子的学妹最终没被转运走。另一个律师朋友,也坚持非暴力不合作,在家自愈。

身边总有人说,少看手机,少上网,看看书看看电影,看看开心的事情,让自己好好度过这段时间,别把自己整抑郁了。我不。我不抑郁,但我觉得,让自己成为冥想盆,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跟阿朱说,我真的很难在这时候快乐,因为每天我都有几个朋友不快乐。除去上面这些,住在老小区的同学们,闹心事一桩接一桩。而住在张江的slay,经历过真正的断粮。然后在四月末循环回了三月末:什么都买不到,团购也没有。哦不,多了硬隔离。

阿朱问我,真奇怪,她群里那些上海中产,上海贵妇为什么每天那么快乐,身边都没有困难的朋友么?

可能没有吧,或许有也看不见。是我这个人不行,倒霉朋友太多了。我说。

我看到“随机波动”最近在po读者来信,没仔细看,也不敢看。因为有个标题太过诛心:

“我们的痛苦不值一提,无人来说一句对不起。”

毛樱桃 boosted

再次大喊:mastodon是秃秃象!

其实猛犸象(mammoth)才是长毛象,mastodon是乳齿象,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乳齿象有长毛,根据它的生存环境推测也不太可能有长毛,它秃秃!

毛樱桃 boosted

昨天上海很多区域为了贯彻“硬隔离”开始上钢板和铁网了,本地朋友圈骂声一片。最巧合的是浦东一小区被封完立刻火灾了,所幸火势不大被居民自己及时扑灭。
到了晚上,浦西某些地方的居民以行动反抗了:徐汇某小区的老外骂人抗议了之后,居委会究竟还是怕惹外事纠纷先撤铁网了;日晖新村某处的几名爷叔更强,自己冲出来把铁网都掀了,然后到门口准备掀钢板的时候还打了穿“大白”的志愿者和保安。
这些嚎骂和抗议传开后,有别处的人惊诧了:深圳的表示他们就是上钢板和铁网的,吉林长春的表示他们楼的门是干脆焊死了的。
上海人也惊诧了:这是人能忍的事吗?万一有火灾呢?你们怎么忍下来的?
然后得知,忍不下来的就进局子了呗……别说敢拆了,上网嚎两嗓子都是马上进局子。
想到前两天看到我一个老家吉林、目前身在日本的大学同学转发了一篇关于吉林惨状的公众号文章,并感叹说:这就是我可怜的老家,苦到发不出声音。所以我关注上海,上海还能喊出声的话,我的老家还有点希望;要是连上海都不能出声了……
我都不知道该在那条动态底下说什么。我自己时常会感到愧疚,为自己还过着静好生活时别人却在受苦,为自己吃个发芽土豆都要叫唤而别人连这样的土豆都没了,为自己出不了小区就开始各种投诉而别人被关在了漏水的方舱里。
但我想过着没有苦难“勋章”的生活有错吗?人们不应该以自己受过更大的苦而骄傲有错吗?

毛樱桃 boosted

2009年,中国在网络开始逐步限制言论自由,当时西方的行为主要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你们折腾自己我们表示遗憾而已,不耽误我们的幸福生活。包括我在内也觉得,这是中国人的悲哀,却干扰不到西方的生活。没想到10年之后的一个冬天,一个几个医生在网络向身边的人告知,有一个不知名的病毒正在传播,大家小心。已经习惯了失去言论自由的中国人在网络疯狂抨击这些医生,训诫通知的视频下面数以万计的点赞。然而这个因为失去言论自由的病毒,却在这个社会获得了自由的传播,同时也剥夺了远在西方发达国家2年的幸福生活,就连我自己也没想过,失去言论自由,居然可以让整个时期陷入混乱的旋涡。
那一句“你要自由 ,做什么?” 依然响彻在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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