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之前……严格来说应该已经开始蔓延的时候,去年1月18号,坐公汽去汉街找朋友吃饭,整辆公交上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子戴口罩。
吃饭的时候我跟朋友说你还是去买点口罩吧,N95也不贵。朋友说你看路上也妹人戴啊,最后还是在汉街旁边的药店里买了三大包医用外科口罩。
然后20号跟我妈坐地铁去菱角湖万达吃饭(怎么整天在吃饭啊!)路上包括地铁上还是没几个人带口罩,我妈也骂骂咧咧不愿意戴,威胁我妈说不戴我就回去了她才戴。
我的N95还是19年底刚听说汉口有疑似非典的流感时囤的,靠它们苟到了解封。还好当时没听新闻联播扯淡。 :0170: :0170: :0170:

三四岁的时候吧,被我妈送去和她爸妈同住,家爹(方言外公)为了表达对我的喜爱,每天拿块糍粑架在火钳上用那种蜂窝煤炉烘熟给我加餐,但他技术不到家经常烤得黑黢黢的…………我,因为从来不浪费粮食,所以每次都是苦着脸吃完。
就在刚刚,家爹端了一盘蘸糖不掩漆黑本色的烤糍粑来,令我被迫记起那寄人篱下的困窘凄怆(。

才发现动森居然有个动物岛民叫素返真!本来还思索一秒霹雳因涉台独被ban之后动森这个名字会不会改,转念一想动森也被禁售了大家都差不多嘛(

关于一部经常被嘲笑文笔稀烂的原耽,内有拉踩 

但就是有那么几个细微情节每次都能打动我,相比之下看p的长篇大论我都是僵硬.jpg :11124:

薛蒙深吸一口气:“我在模拟器中看到过他的小时候,我觉得他应该跟我差不多大。”
  “所以?”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找到他,问问他愿不愿意配合试验?”
  姜曦静了一会儿,而后嗤笑:“基因试验是很危险的。如今这个世道,你以为还和你在历史课上学的那样,是那个尚且混乱、蒙昧未开的修真界吗?……我们不会随意拿任何一个自由人做这种事情的。”
  “……”
  “哪怕那个人是蝶骨美人席。”姜曦道,“孩子,清醒点。人吃人的时代早已过去了。”
  局长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薛蒙的脸似乎有些红了。
  他嘟哝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

微博卸载了只能在小程序里看看实时,挺好笑的看到人说“共情杀人犯的人是因为自己家也很穷没房子住吗”,这样遭受不公不公不义对待又处处掣肘的人可能是任何人,即使是无家可归的穷人也不该蒙受这样的对待,但这无口有肛纯靠大肠思考的傻叉这辈子都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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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畏罪自杀”大批网络账号离开开始洗地,“谁知道真相”“肯定有人阴谋论”“境外势力推波助澜”,贱到没边了,日后它们如果有求助无门的那天还是及早自杀。

跟朋友聊天,她说自己毕业于C9社科专业的室友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国社会的症结所在。
我:啊?
朋友:是资本家!
我:啊?

中高考数学我都堪堪只高及格线一分,也算是 部分社达网友眼中应该被淘汰的对象吧…………!(突然骄傲起来 :0510:

开车去附近一座海拔千把米的山,盘山路上看到一头牛侧躺在地,停车一看发现已经死了,但无外伤,想来是从上一层失足摔死的。
进林场之后还碰到几头小野猪。
我:停车看看捏,我还没见过活野猪。
爸:大猪肯定在附近,走吧走吧。
越往高处走雾越大,折返路上又碰到两只红腹锦鸡,好热闹。

出于好奇看了一篇若干年前的鼠苑同人,雷死我了。设定就是紫苑登基成了No.6的独裁者,然后老鼠多年后回到那里被紫苑锁起来然后一起困觉,困完老鼠说就算你不把我锁起来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
他们最大的分歧就在这里,难道睡一觉包治百病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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