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ned post

看Clone Wars Gambit:Stealth描写的一些阿索卡的心理活动。她作为天选之子的徒弟,常常担忧自己的疏忽或不小心可能害死天选之子,那是天大的罪过,为此她几乎随时随地都在观察安纳金。想通过师徒bond去探一探安纳金的状态,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因为安会察觉且不喜欢)。不同意安纳金某些做法时,欧比旺可以有话直说,但她作为徒弟只能通过一些斗嘴的方式来表达。好难也好贴心啊,小索卡。

Pinned post
Pinned post

本来以为EP3的官小已经很酸爽了,直到看到Wilde Space。这部里面帕德梅和欧比旺的关系剑拔弩张到惊呆我。吉奥诺西斯之后,安纳金躺在绝地医疗室沉睡之际。尤达派欧比旺去找帕德梅谈谈,要求她切断与安纳金的关系。帕德梅当场发飙指责欧比旺根本不爱安纳金,欧比旺说如果我不爱他,我就不会跑这一趟。帕德梅:我敢发誓绝不会做任何伤害阿纳金的事,你敢不敢?!

我:#%^{&"/*@!😲

Pinned post

第一只渡鸦不晓得飞回梦域和露西安通风报信一下吗,死得好冤。。

睡魔男主的腿细得好像摔一跤恐怕就要折断一样,这是他的人设吗

是谁又在看欧比旺流泪兔兔头。。这里伊万有个瘪嘴的微表情,把我的心戳个稀巴烂,想到ep3官小中写“如果杀死安纳金,他的心也会烧成灰烬”。谢谢伊万老师把这个心泪成灰具象化。。

牜牜芬 boosted

WSJ 提及中文长毛象的全文: 

cn.wsj.com/articles/%E9%9A%8F%

随着中国加强控制社交媒体,一些用户在网上另寻他所

当中国最大的社交媒体网站之一微博(Weibo)开始在网络上显示IP属地时,Iris Lin决定是时候离开这个平台了。她称,随着民族主义的兴起导致互联网用户受到骚扰,失去隐私让她觉得受到威胁。微博是类似Twitter的平台。

25岁的Lin住在中国,她说,这只会让敢于发表意见的人沉默。她称,再试图留在中国的社交媒体上已经没有意义了。她表示,是我们的祖国在赶我们走。

今天春夏有一批中文用户离开了中国一些大型社交媒体网络,Lin是其中一员。这些用户离开的部分原因是中国的社交媒体平台在4月份采用新规定,要求用户确认身份,并显示他们的IP位置,外国用户显示所在国家,大陆用户显示所在省份。

上述规定对于一些用户来说是最新冲击,这些人此前就已寻求离开中国占主导地位的社交媒体网站,设法到网上其它地方栖身。他们称,网络审查和骚扰的程度已经变得无法忍受。

许多人现在正试图在其他网站上重建社交网络,并说服其他人也这样做。

最近在中文媒体用户中流行起来的一个网站是长毛象(Mastodon),这是一个基于开源软件的微型博客网络。根据一个追踪该网络上中文用户的自动程序,4月底至7月中旬期间,长毛象的中文用户增加了逾5.1万。在全球范围内跟踪不同社交媒体网站的使用情况难度很大,因为许多公司并不公布用户的国际细分数据。

在中国占主导地位的社交媒体网站,如微博和豆瓣,面临监管机构要求其控制网站上内容的压力。豆瓣有一些与Twitter和Reddit类似的功能。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上周六表示,今年前六个月约谈近3,500家网站平台,并对其中283家网站平台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了罚款处罚。

监管机构因微博出现被认为违法违规的内容而约谈了其代表,针对豆瓣“对用户发布的信息未尽到审核管理义务”,监管机构约谈了其代表。监管机构对这两家公司进行了罚款处罚。去年,监管机构认为这两家公司对内容审核不严,对其处以总计345万美元的罚款。

这两家公司以及国家网信办均未回应就本报道置评的请求。

4月微博表示,开始显示用户IP所在地,以打击虚假信息传播及保护用户权益。豆瓣开始要求海外用户通过中国电话号码或他们的身份证来验证身份。两家公司实施这些措施两个月后,中国互联网监管部门通过了一系列新规则要求进行这些调整。

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University of Illinois Urbana-Champaign)一名29岁的中国学生说,由于这些新规定,他在使用豆瓣12年后决定放弃这个平台。这位学生说,如果说之前我是对审查制度感到绝望的话,这次我被激怒了。他和上文提到的Lin都转向了长毛象(Mastodon)。

到目前为止,用户流失似乎并未侵蚀微博和豆瓣的整体用户数量。虽然两家公司在4月和5月都流失了用户,其中微博流失了2,700万,豆瓣流失了27.8万,但是根据中国互联网数据追踪机构Analysys的数据,两家公司的用户数量自那时起均有回升。根据Analysys的数据,6月份微博应用拥有4.76亿月度活跃用户,豆瓣有1,170万。

目前尚无法确定讲中文的社交媒体用户是否正在逃往其他主流网站。Twitter称其不公布国际用户数量。Meta Platforms Inc. (META)和Reddit没有回应记者的置评请求。

Myles Wang是澳门的一位大学教授,在豆瓣上,他的发言曾在参与社会科学和政治讨论的用户中很有影响力。他说,他选择长毛象而不是Twitter,部分原因是担心在国外主流社交平台上有影响力会危及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根据一项基于公开资料对中国言论犯罪记录的统计,近年来,有100多名中国公民因在Twitter上发表政治言论而被捕。

Wang说,这就是为什么长毛象是一个避难所。

长毛象是一家德国软件开发商在2016年创建的,提供类似于Twitter的功能,但允许用户加入各种社区,这些社区托管在不同的服务器上。现在,大约有15万名讲中文的用户使用长毛象,入驻了其中的100多个社区。

已离开中国社交媒体网站的用户表示,他们做决定并非只考虑到能否讨论政治。很多人都说,他们只是想在一个给人以更友好感觉的环境中讨论自己的爱好、烹饪或家里的宠物。

中国音乐人梁欢2020年依托长毛象服务创建了社交网络Live Bar,作为微博的一个替代品。2018年,微博对梁欢的账号作暂停处理,他失去了与200万粉丝的联系。他描述了在意识到再也不能分享音乐、诗歌和搞怪自拍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梁欢说,我感觉自己与世隔绝了。

随着长毛象受欢迎程度增加,该服务也引起了中国互联网相关政府部门的注意。梁欢说,Live Bar问世六个月后就在中国被封了。其他一些高人气中型站点也在近期中国用户大量涌入的情况下于6月被封。

多个长毛象站点的管理员表示,自那以来新用户增长已放缓,主要是因为中国用户现在需要使用VPN来访问那些被封的站点。不过,新站点不断涌现,与中国审查机构玩起了打地鼠游戏。一些站点很快创建了复制版,在中国境内无需使用VPN即可访问。

长毛象的一些早期用户说,他们对于在该网络上重建充满活力的社区充满希望。34岁的软件工程师Leon Zhu两年来一直试图把他的微博好友带到长毛象。Zhu说他认为,言论自由在中国被持续侵蚀将促使更多中国互联网用户——哪怕是不关心政治的用户——来到长毛象。

Zhu说,我觉得,在长毛象我不是难民,我是一个定居者。

牜牜芬 boosted

为了避讳习近平的姓氏,中国将“军事演习”全部修改为“军事演训”

牜牜芬 boosted

敢把這些CCP不願公開被提及的「殺人獎章」擺出來,只怕招來的是更多更重的鐵拳

牜牜芬 boosted

我加的粉红匿版群非常开心的在那边喊打,结果喊到一半突然有个人说“那打完是不是海棠(女性向黄网服务器在台湾)就没了”“政府真的会允许海棠存在吗”然后整个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同时视奸的我笑到打嗝

牜牜芬 boosted

今日网络金句:
先解放唐山吧,台湾不着急。

牜牜芬 boosted
牜牜芬 boosted
Show older
alive.bar

你好,欢迎使用 alive.bar 社交媒体实例。 alive.bar 仅仅是一个服务器位于美国的网站,它使用了「长毛象(Mastodon)」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