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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朋友们打视频回来,个个都是开心得要命,到处玩啊看戏啊音乐节啊看电影啊看剧啊,欧洲也是。
20年时候大家还差不多,现在完全脱钩了我们。上海,原来最国际化的城市,现在全球第一荒诞

和特斯拉的公关打两次交道,离谱到让人只想删了微信。傲慢无礼颠倒黑白。
特斯拉去年那一波不尊重中国用户的公关操作真是有迹可循,真他妈太傲慢且习惯性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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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楼处|他们都没做错什么》

上海疫情前,这家贸易公司有13个员工。静态管理后,三个人辞职,再减去方女士辞掉的6个,公司现在还剩4个人。月底如果还不能恢复业务,还得裁掉1个。

方女士有点沮丧。员工们问她最多的问题,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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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数字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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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说件讽刺的事情吧:我妈在母亲节那天被抓了,现已失联10天。我2015年出国至今总共回国一次,回去的节点正好是Covid-19初始前半年左右。2019年的回国之旅我既没见到我妈也没有见到我爸:前者对我回国这事非常恐惧且惊怒,电话里质问我为什么回来并告诉我一定不要去看她,她担心她的状态会影响我的人身安全;后者则是我不知要如何面对于是选择主动避开。回到我妈被抓这件事或这一系列事,因为我知道自我出国后她被抓被放不知几何了。因为把我送走了,所以她只需要顾及她自己的安危了,这大概是她的行动逻辑。我从最开始的忧心忡忡到愤怒最后留下的是麻木,我不知用怎样的情绪去面对一个比我更知道自己政治诉求的人,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她的要求只是“活着,能够联系上”。她是个勇敢到近乎偏执的人,最后一次联系我的前两天告诉我因无法忍受当地公职人员的变相软禁她从江苏骑车到了武汉,我不晓得是骑的自行车还是电瓶车,只知道这么长的路程加上无法寄住停留一般的旅店,这样长途的风餐露宿恐怕是20多岁的我也没有精力能做到的。我曾经跟她抱怨过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是正常的:每天顶着一副岁月静好的面孔在澳洲上着班,遇到同事朋友询问家里的情况就简单地回答对方家人在中国生活,但私下面对自己时,我时时都要想起自己母亲存在着被恐吓被侮辱被限制自由的事实。这种维持表面平静的状态我已然习惯,却总觉得自己随时有失控癫狂的可能。像对着空气打看不见的鬼。
附图里有些关于我妈这次被抓后我试图做的事情,被马赛克的是一些涉及私人信息的名字。我想我很早前就和我妈一样做好了面对最坏可能性的准备,况且这早已无关我妈政治诉求碍了别人眼的事,这么多年因为被抓遇到的恶鬼小人早已消磨了她原本出发时的初衷。而杂碎小人恰恰是最无解的。我无法怀抱希望,我的经验告诉我记录和等待也没什么用。我打下这些字只是想告诉还心怀天真过于乐观的人,没什么好留恋的,整个系统都恶心透烂了,逃。如果可以,带上你能带上的亲人,逃。做异国的流民,忍受孤独,什么都可以,不要留在中国做他们眼里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你在他们的定义里,不是公民,不是市民,是狗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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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译的《日日杂记》即将入库,也就是说,出版社下周可以陆续发出样书。得知这个好消息,我向上海友邻们发起了一个小调查——

你最近收到过快递吗?

我:收到过一单京东快递。其他京东自营和天猫下单的东西,按照薛定谔的规律,来了一部分。

G:没啊。

S:昨天收到一个顺丰,3月份买的优衣库。一个星期前发出来,然后一直派送不成功。昨天终于送到了。但是我最近下单的京东。就一直没有发货。

E:据说有一单在路上,还没收到。

Y:收到过,京东和ems。
我:这两家是基本通畅的对吧?
Y:也不是,京东好像是一会儿通一会儿卡。

Z:只收过京东购物,书什么的没收到过。

想起一个专注于园艺的朋友的话:我也不着急出去,只希望快递能恢复,现在只能求卖家先帮我养着花苗。

至于是不是想要去外面,一百个人有一百个答案。昨天我教了小c一句日语,しゃばの空気、うまいなあ。

しゃば,写作娑婆,原意是人世间,引申义是“外面的自由世界”。最多出现的场合是黑帮片,每个出狱的人都会来这么一句:“外面的空气真好啊!”

WSJ刚刚的消息:
Flight data indicates someone in the cockpit intentionally crashed a China Eastern jet earlier this year, according to people familiar with U.S. officials’ preliminary assessment of what led to the accident.

The Boeing 737-800 was cruising at high altitude when it suddenly pitched into a near-vertical descent, plummeting into a mountain at extreme speed. Data from a black box recovered in the crash suggests inputs to the controls pushed the plane into the fatal dive, these people said.

(By Andrew Tangel
and Micah Maidenberg)

今天填版糊一个F1的相关采访,写的时候突然就哭了。
全中国最喜欢F1的城市就是上海,最多看F1的人也是上海,因为F1中国赛在上海。2004年以来,上海亏了超过百亿也要办F1,因为这是上海的国际名片,是全球超过五亿人能看到的大赛,是城市软实力。
而上海站已经停了三年了,只有上海站停了三年了。去年年末,久事继续与F1续约,要办到25年。可现在连23年的亚洲杯都没了,而久事签约的场地国展中心,现在是全宇宙最大的方舱,能装五万人,监控锁死市民24小时动态。
马青骅是上海市民,周冠宇是上海市民,久事支持了两代车手,终于支持出来一个F1中国选手。结果今年版权都没谈好,央视腾讯一起装逼,F1官方抬价。久事无偿给央视送过十年版权,没想到回头把央视得罪了。现在央视腾讯都舍不得出钱买版权,全中国就上海和广东有两个地面频道能看周冠宇比赛。
这三个月,周冠宇满世界比赛,而他梦开始的地方上海国际赛车场是个帐篷方舱,能装一万多人。他的金主爸爸久事集团天天在抗疫保供。
五六年前,久事也想在上海国际赛车场搞个帐篷露营,跟国外一样,嗨一个周末去上班。结果上海车迷大骂,因为上海国际赛车场紧挨着上海最大的公墓,且上海站F1总在清明前后。
现在,帐篷方舱紧挨着公墓,度过了清明五一端午。我们是不是不怕,因为我们“阳”着呢?
久事集团是上海市政府出资的国企,起源于1986年的“94专项”:国务院批准上海采取自借自还的方式,扩大利用外资,以加强城市发展。
几代人的努力,毁灭只需要一个人。
坊间传闻老干部闭嘴的文件是针对朱老板。朱老板,你给上海带来的开放和活力,你怎么忍心看到上海变成这样。
6月解封了,然后呢?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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