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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安娜·卡列尼娜》时最喜欢列文那条线,看《战争与和平》目前最喜欢皮埃尔这条线,两个人的思想转变轨迹都很值得审视,这段太好了:

“ ‘……我们都在宣讲宽恕和爱他人的基督教教义,由于这个教义我们在莫斯科建造了无数教堂,可是就在昨天,一个逃跑的家奴被鞭打致死,而这个爱与宽恕的教义的仆人,一名神甫,居然让土兵在行刑前亲吻十字架。’皮埃尔这样想道,而所有这种普遍的、人所皆知的虚伪,不管他多么习以为常,却仿佛是一种新的现象,每一次都使他感到震惊。‘我了解这种虚伪和混淆,’他想,‘可是我怎样把我所了解的一切讲给他们听呢?我讲过,却总是发觉,他们在内心深处也和我一样了解这种虚伪,只是竭力对它视而不见。看来是应该这样!可是我呢,我该怎么办呢?’皮埃尔想。他感觉到,他拥有很多人、特别是很多俄罗斯人都拥有的一种不幸的能力,能看到并相信爱和真的内在力量,而把生活中的恶和假又看得太清楚,以致无法认真地参与到生活中去。一切工作领域,在他看来,都与恶和欺骗结合在一起。不管他想成为怎样的人,不管他想干什么,恶和假总是把他推开,阻挡着他从事活动的所有道路。可是总得活着啊,总得有事可干啊。处于生活中的这些无法解决的问题的压力之下是太可怕了,于是他投入各种娱乐活动,只是为了忘却这些问题。他出入各种社交场合,纵酒作乐,购买绘画作品并加以布置,而主要的是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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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储下的决堤溃防潜力太大太猛,对一切当前存在的‘事实’、‘纲要’、‘设计’、‘理想’,都找寻不出一点证据,可证明它是出于这个民族最优秀头脑与真实情感的产物。只看到它完全建筑在少数人的霸道无知和多数人的迁就虚伪上面。……由于外来现象的困缚,与一己信心的固持,我无一时不在战争中,无一时不在抽象与实际的战争中,推挽撑拒,总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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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之思》
【人作为目的而非手段】
“一旦出现某些特定的人或人群范畴被拒绝有权利享受我们得到的责任,我们对待他们就像‘次要的人’‘有缺陷的人’‘不完满的人’,或者干脆径直视为‘非人’。为了避免出现这种状况,按照西蒙娜·德·波伏娃的说法,就一定不能把我们遇到的人视为某个阶级、民族或别的什么集合体的成员,而就是一个个体,以其自身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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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自从卧床失去自理能力,是在思绪变得混乱、糊涂的整个过程中一点点离开的。我昨天赶到医院,她还能时不时和我正常地沟通,还问我请假扣不扣工资。妈妈今天和我说可能要开始临终关怀了,不能送进ICU,那等于宣判死刑,她抓住一切机会给姥姥拍照、拍视频、合影。姥姥现在打着点滴,子女围在她身边,能看到人影,至少心里是高兴的。我想,等到她真正走后,我是会通过记忆一点点再把她寻回的,那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溺水日 boosted
溺水日 boosted

生命中的获得感要在不停地磨砺中生成,但因为我太容易感到挫败,学习和创造本身对我来讲实在是苦乐参半。

大部分时候,我都在不计后果地做事,然后在反馈出来时蒙住眼睛,像是把指令抛入黑箱算法,我切断了付出和结果的关联,在自己的世界里谋求心安。

听闻有中国记者想采访Sally Rooney和福山,都被拒绝了,Rooney返的理由是“不赞成中国防疫,不接受中国媒体采访”。

笑死。你国文化域也别假装和尚未辱华的外界能互通有无了,人家看你像弱智,避之不及的。

下班前,因为帮同事齐心协力查违禁词加了会儿班,一出公司忽然意识到三天没做核酸的我,过期了。就觉得好几把烦,这种种。但转眼一想,烦就烦吧,终于把精神层面的禁锢下放到身体的不自由了,装瞎的老中们之前还是过得太滋润了。

给采访对象挑选赠书的环节好幸福呢 :blobcatbreadpeek:

因为拖延和逃避,拿着寥寥数字的提纲进行采访的我,仿佛穿回了大学时没备好攻防稿硬着头皮打辩论的情境中。

我跳入了时间循环,因自身缺陷,在不同的环境下遭受着同一种厄运。

摸鱼整理上半年看过的打出了4-5 :star_solid: 的书,竟然有这么多。对于写总结好懈怠,只是感激它们陪伴了我许多时间,组成了一部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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