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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腻子的每一次冷嘲热讽最终都会回馈到自己身上。嘲讽台湾停电、德国洪灾、日本信息泄漏,每一次都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请大家日后谨防诈骗。

接下来会是轻微让步、分化瓦解、秋后算账。他们太擅长这个了,所以到「分化瓦解」这一步时,请男女老少同胞们都记得,我们并非彼此的敌人,我们对抗的是同一种东西。

@omgthisiswaytoomuch 以前有位象友分享过一版,他那个配方更详细一些,而且瓶口密封,可以产生爆炸,效果更好。m.cmx.im/@ryokokoro/1078585315

活吧刷到一个扯什么统一才能扶贫才有今天的弱智,分享一篇讲内蒙东部土改的文章,管中窥豹,看看土改到文革时期少数民族地区发生过什么(建议阅读原文) 

程惕洁:内蒙东部“温和土改”与乌兰夫的文革倒台

yibaochina.com/?p=238256

“滕海清被毛、周临时点将,从北京军区空降内蒙,组建革委会,实行大清洗,全面推行极左路线,“挖乌兰夫黑线,肃乌兰夫流毒(简称“挖肃”运动)”成为斗争主线,最终演变成“内人党冤案”,历时两年,导致 34万蒙古人遭关押,上百万受牵连,数万人死亡(据不同来源,两到四万不等),成为中共建政以来最大丑闻之一。要知道,当时内蒙的人口总数,不过1300万,蒙族200万,占比15%。但他们的受害比例却非常高,死亡率百分之1-2%,伤残率4%,关押率17%,株连率50% 。”

“几种因素加到一起,促成乌兰夫为代表的延安派获得胜利,主张民族独立和内外蒙合并的东蒙政治派别,被和平收编,最终统一在乌兰夫为首的自治政府领导下。经过改编的原东蒙自治军数万骑兵,成为解放军一支劲旅。在共军机动能力比较差的当年,内蒙骑兵从东北驰骋到广东,为中共夺天下,冲锋陷阵,屡建奇功。后来解放军进藏,遇到困难,毛又说服乌兰夫,派内蒙骑兵增援,重复历代王朝“以夷制夷”的套路。尽管乌兰夫反对镇压藏人,也得服从,此是后话。”

“内师大同学包却吉(蒙名却吉扎拉森),出生在兴安盟扎赉特旗一个地主家庭,土改那年,六兄弟姐妹都很小(从一岁到十岁),虽然父亲当过伪满旗长,但暗中帮助革命党和抗日联军,本属统战人士,理应受到保护。家人主动交出大部财物,也分掉了多余的土地耕畜,彻底变为自耕农,可勉强维持温饱,自以为平安过关了。没料到,一场大规模的“扫堂子”歪风,从临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吹来,数百外来暴民,不知道包家历史,也不管他威望高低,只顾敛财呈威,手段特别残忍。不但把他家翻箱倒柜,挖地三尺,抄走像样衣物,还把他父亲挂上黑牌,戴上高帽,当众批斗。最后动手打人,捆绑双脚,套上绳索,在地上拉着跑。这个方法在我们老家叫“拉地主”。一帮人拉累了,再换另一帮人,直到把活生生的壮汉,拉成一具僵尸。等家属去收尸才看清,父亲的半个脑袋血肉模糊,另半个已经化为泥土。”

“中共中央规定,被分被斗的打击面,不超过人口的10% , 户数的8%。而兴安、呼伦贝尔、纳文穆仁三个盟的打击面,平均占到户数的20.8%,人口的25.6% ,超额一两倍。个别严重地区,更超额两三倍。例如兴安盟西科中旗西太本区,地富被分被斗者,占户数的20.97% ,人口的29.76% 10 。哲里木盟大部分旗县,也出现打击面过宽问题,其中通辽县打击面竟占人口的29%”

“除了有组织接收上海孤儿,还有大批自发流动人口(统称“盲流”),继续从内地乡村进入内蒙。其实他们根本不“盲目”,大都经过亲友指引,到内蒙逃难谋生,属于经济难民。尽管在接收还是拒绝的问题上,内蒙历来有同情、容忍和反对等不同观点,但总体说,“走西口”的历史传统,从来没有停止过。据一份新华社内参透露,截至1960年4月,内蒙共接受内地流民28万20 ,其后数量应该更多,没查到准确资料。”

“1960年冬天,应北京军区要求,内蒙往北京运送了几车皮冷冻黄羊,北京军区还送给中央首长“尝鲜”。此后,北京不少单位,纷纷到内蒙猎杀黄羊,一时成风。因为不进市场,只在单位内部分配,所以,经常有机会吃到黄羊肉的人并不多。有消息说,上世纪70年代,内蒙草原尚有野生黄羊300多万头。到世纪末,仅剩百余万头。最近20年,由于过度开发,生态恶化,加上非法盗猎,尽管列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有人估计整个内蒙古,也只剩数千头了”

“滕海清在中央授意下,随即施展“雄才大略”,要通过“挖肃”,把乌兰夫的社会基础连根拔掉。于是,朝“挖新内人党”方向发展,把蒙古人整得鸡飞狗跳,“家家闻哭声,处处设牢房”,最终造成人间惨剧,死亡率百分之1-2%,伤残率4%,关押率17%,株连率50% ”

“从中共对乌兰夫“温和土改”先容忍后清算,也能反思共产党“民族自治”政策的真假虚实。汉族大一统观念,不但始终占据“顶层设计”的主导地位,也是多数汉族干部的亚文化和潜意识。一纸“自治空文”,没有法治基础,缺乏监督与纠偏机制,并不能有效保障合法权益。”

南京传媒学院女学生被没收的纸上没有字。想起古钿任三郎一个经典故事,死者拼命抓住一张白纸,上面刻意什么都不写,却成了最响亮的死亡信息:“我能写什么?第一个发现我的就是杀我之人。”
最伟大的宣言,由刽子手与无辜之人共同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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