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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一位年长的朋友1989年曾就读于北京某大学,家境贫寒,他会在校园里捡垃圾卖,也会给搞卫生的大爷帮忙。混熟之后,大爷带他来到校园的一个角落,停着许多落满灰尘的单车。他问大爷是怎么回事,大爷沉默半晌,小声对他说,这些车你推出去卖了吧,不会有人来骑走了。

多年以后,他与另一友人高谈阔论,谈及1989年的事,说此事若是能公开讨论,或许说明中国的民主有了希望。席间两位小妹妹听不明白,问,1989年有什么事吗?

他沉默半晌,最后说,没有什么事,只是北京的一些大学里,多了一些无人骑走的单车。

李老师的事真是炸出来一堆牛鬼蛇神。

我其实觉得很多人注销推特账号是好事。注销账号,说明这些用户权衡之后决定闭上眼睛而确保安全,保证自己的安全,无论如何不能说是错误的。

另一方面,既然“面临请喝茶的风险”就足以让人做出注销账号的决定,也说明这些人(至少是暂时)并不打算,也不能够改变中国,那么,少看一些东西,对心理健康也有好处。

而这次的风波也能让人更清楚地知道,光是面对真相就已经需要多少勇气,更别提去改变什么了。

李老师的一个朋友说,他很确信,将来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李老师。

我真心希望他是错的。

拥有两张早餐卡的我终于还是干出了吃着麦满分走进肯德基,再把肯德基的帕尼尼装进麦当劳的袋子打包回家这么抽象的事……

女儿在回家路上看见了一朵蒲公英,我就摘来给她。

旁边有个放学的小学生看见了,也笑嘻嘻地去一旁摘了一朵来玩。

我跟女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无意间回头一看,那位小学生已经摘了一手的蒲公英了。

女儿羡慕地看着,还没开口,那位小姐姐就又笑嘻嘻地递回来一朵蒲公英。

蒲公英随风飞舞。

张楚的歌里唱过,我喜欢鲜花,城市里应该有鲜花。

在我看来,城市里也应该有蒲公英。

汉堡里的那块番茄,两个小鬼都爱吃,妹妹一看姐姐要分,就嚷嚷“不要姐姐!”
大女儿一骨碌下床,过一会才回来,手里拿着绘本,冲着小女儿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只小狗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
分享绝对是应该的!
小小年纪,就会上课了😓

olu-南天 boosted

@roseau 这个结局很是痛心,云南的边境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承担了偷渡出口的作用,这对中国帝国的意义重大,在中国各种被打压被迫害的人都从这个出口外流,可以说是缓解帝国统治压力的出口。如果把这个出口彻底堵上的话,其实问题更大。在2014年有一群维族人想从云南边境出去,没去成,最后灰心丧气回到昆明,到火车站见人就砍,这就是著名的2014昆明火车站暴恐事件。为什么要从云南出境,因为他们拿不到护照没有办法自由的出国。多数人都没有去理清背后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一群受到压迫的人,从云南处境其实是脱离帝国奔向自由的,不让他们自由,那就一起毁灭吧。最后这个苦难的种子成了苦难的花,酿成了更多更多的苦难。

带女儿玩游戏,结果出了bug。
女儿:为什么明明贝卡兔过生日,最后照片里却是汉克狗在过生日?
我:应该是游戏出错了,回头我们写信去叫他们改过来就好了。
(第二天)
女儿:爸爸说的不对,是贝卡兔自己把照片拿走了,做纪念了!
我:啊对对对!
真不好意思,又当了一次无趣的大人。😓

有一类网络段子,我看了总是很难笑得出来,那就是关于小时候父母如何心大让自己身处险境,然后自己又是如何大难不死化险为夷的。

我实在无法不去想,在这些幸存者偏差的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悲剧。我甚至觉得,即使是那些幸运者的故事,也应该用批评或反思的角度去面对,而不是一笑置之。

我曾在医院亲眼目睹一个崩溃的母亲,她的女儿由老人带着,在过马路的时候出了意外(似乎是冲了红灯),孩子的腿当场就完全粉碎了。这位母亲闻讯赶到医院,抱着把孩子送来医院的素不相识的好心人痛哭失声,甚至失控地用力拍打对方的肩膀,说孩子还这么小,以后可怎么办啊!

没有人能回答她,也没有人能化解她的痛苦。

所以,我不觉得监护人的失职是适合拿来开玩笑的话题。

我也直到现在都记得,在我只有三四岁的时候,父亲把手里的削笔刀给了我,让我自己一个人玩,然后就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而我不久之后,就划伤了自己的手指。

只是伤到了手指,而且很快就找到大人止了血,我无疑也是幸运的。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四岁孩子去玩甚至去接近任何锋利的东西。

我想,安全观念上的缺失,绝对不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哪怕神经过敏,也比所谓的心大要好得多。

我:你们俩都想喝酸奶的话,我是可以现在就去买的,谁要跟我一起去?

妹妹:(无视)

姐姐:我去!

我:我带你去,妹妹就一个人在家了,这样不行吧。不然你跟她一起玩一会?我又怕你们打起来。

姐姐:我自己也怕跟她打起来……

这几天接女儿的时候,几次看见路边有个老人跪着乞讨,没有粉笔字,也没有二维码,就只是一言不发地跪着,面前有个快递纸箱,里面即使有钱,也实在寥寥无几。

第二次见到他时,我实在忍不住过去对他说,老人家,现在大家都没有零钱了,你这样是要不到多少钱的。

第三次又见到他时,我给疫情期间在通讯录里加的网格员留言,告诉她有这么一个老人在乞讨,请了解一下他是不是确实需要帮助。

今天没走那条路,也没见到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来。

下次,或许我还是应该带上点零钱。

很多年前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我去过一个在外校举办的招聘会。

当时工作当然没有现在难找,但在没找到之前,人总是焦虑的,基本上只要知道有招聘会,大家都会去投简历。

那个招聘会的会场在学校的教室里,主办方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从市区的四面八方涌过来,会场陷入了完全的失序,每个人几乎都是被人潮推到一张桌面,来不及说任何话就塞出一份简历,然后又跟着人潮去往下一张桌面,下一个教室。

我已经不记得这场混乱的太多细节,但我始终记得,在拥挤的人群中,我见到一个女孩,她也和我一样被挤压和推搡着,努力保持着平衡,但她的眼神是平静的,不烦躁也不慌乱。

仅仅只是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依然有这样一对平静的眼睛,似乎就足以让我的心跟着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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