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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记得一点!赵一二说人36岁以前有很多不能做的事情,不能说的话,过了36岁就不再忌讳,他自己36岁之后就要散功,可以过几天好日子。

Elfee boosted

自从我知道女的看自己腿觉得粗和男的看自己几把觉得大是同样的视角原理后我就再也没焦虑过了

重要这个概念在一生内是会不停流动的,人的一生就是从没了什么都不行,慢慢走到没了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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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有什么问题但想起来总是有点失落的一件事:
一个多年的互联网猫友,养了很多可爱的猫,早年间交流了很多猫的事情,后来她有了孩子,也是绝顶可爱的一个女儿。
但后来,尤其是这几年孩子大了,她几乎不怎么发猫了,全是孩子。
早年间她发很多猫的同时,会详细介绍每一只的性格和习惯,还有一些只有很用心且有趣的主人才会发现的细节。现在渐渐不发猫了之后,一方面我偶尔会思念那些小猫,不知道它们怎么样了,都还好吗,一方面我会在她发的女儿日常里,重新看到那些用心和有趣的妈妈才会发现的细节。
这种时候就觉得很茫茫然,人的爱和精力看来的确是无法平分。

Elfee boosted

比例一样的情况下,牛奶里加茶和茶里加牛奶是一样的吗?

竟然……不是。牛奶里有疏水性的脂肪和蛋白质,倒进茶的时候分子会改变形状“蜷缩”起来形成小球,也就改变了味道,会有种轻微的焦糖味。当奶被倒进茶里,头几滴奶被热水包围,更有可能有明显的变化。而茶倒进奶不存在几滴奶被孤立的情况,这种变化就较少。从而这两种制作奶茶的方法即便比例一样味道也会不同。

当然,味道的偏好较为主观,比如 1920 年代的英国就分成了两派激烈讨论(颇似中国的咸甜豆花……)。Ronald Fisher,一位英国数学家,在给另一位生物学家 Muriel Bristol 提供茶的时侯 Bristol 拒绝了,因为她只喝先茶后奶的,并且能尝出区别。Fisher 认为这是无稽之谈比例一样怎么会有区别,于是两人决定盲测 8 杯茶,并且引来一众其它科学家围观。出乎 Fisher 意料的是,Bristol 每一杯的盲测都“猜”对了。

当众丢了面子的 Fisher 不敢相信有味道区别(当时的科学还无法解释)觉得 Bristol 是蒙的,但稍稍计算发现全靠猜的话只有 1/70 的概率能猜对。只要把盲测数量提升到 12 杯就能很大程度提升准确的信心。随后几年里他受到这个小实验的启发,总结出了许多现代仍在使用的科学实验概念与方法,如 null hypothesis, statisitical significance (互联网公司做 A/B test 的应该很熟悉),以及用小样本的不准确风险,深刻影响了现代科学实验方法。书里点评道:Not bad for a guy who couldn’t make proper tea.

(看到的时候我内心吐槽道 Not bad for a guy who tried to mansplain what’s proper tea. 就 mansplain 不可怕要是能深刻反思自己学点什么那也不错 🤣)

- 昨天在 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fungi 里读到的很有意思的知识 (不过书一般也就几篇有意思的建议感兴趣的借下就好了)

#reading

每次来德国的感觉就是维也纳被全欧洲骂冷漠不友善真的一点不冤...

Elfee boosted

梅大高速塌方之后央视新闻有一篇新闻稿被传得很开,全篇讲的都是“饶先生一家”、饶先生避开了塌方处、饶先生妻子报了警、饶先生的岳父跪下拦住后续车辆。当时就有点无语,怎么地,是没空问一下妻子岳父姓啥、还是能力不行怕只用姓名写不清楚人物关系啊。。。

今天看到梅州市启动见义勇为评定工作,才知道报警的的女士叫黄曼秋、跪下拦车的老人叫黄建度。黄曼秋一家中的这两位被初步确定为受表彰对象。

😤

这次勉强写文可以说是非常痛苦,各种意义上都非常痛苦,客观条件来说从生活中剥离出时间精力变难了(尤其我这种adhd选手),往往真的要沐浴焚香打扫大脑之后才能进入一点状态,但真正的噩梦在进入状态之后才会出现:我的储备不够了!语言、知识、情感和各方面生活常识的储备全部捉襟见肘,对国内生活的想象贫乏得可怕,对亲密关系的想象贫乏得可怕,事到如今好像才第一次意识到我一直在用回避并完全拒绝成长的态度来处理这些哪怕是想象中的东西,这让我很羞愧,也很恐慌,像发射了很多年的宇宙飞船第一次出现了信息接收不稳定。
我会写完,我一定会写完,看看最后留在断断续续简报上的是什么内容。

回来一个月才开始慢慢缓过来,我过的是乌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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